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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解放战争时期八次失利,我军在哪一场战役中付出的代价最大? 1946年6月,梅

盘点解放战争时期八次失利,我军在哪一场战役中付出的代价最大?
1946年6月,梅雨刚过,长江以北的天空还没来得及放晴,国民党几十万精锐已分三路压向解放区。飞机在铁路节点盘旋,坦克沿公路轰鸣推进,短短数周,东北、华北、中原接连告急,一场艰难的战略防御期就此拉开。
此时的东北最为凶险。苏军甫一撤离,杜聿明、郑洞国率新一军、新六军空运进驻沈阳、长春,十万余人配备火炮、坦克,火力密度前所未见。林彪只能把不足三万的东北民主联军主力推到四平外沿,企图凭借铁路交汇的要塞拖慢敌军。4月18日起的四平保卫战,阵地每天换两三次,街巷被炸成焦土;5月19日援军未到,守军被迫后撤,八千将士殒身城下。撤退虽然痛苦,却挡住了敌军北上列车,将宝贵的整编时间赢了出来。

与此同时,中原腹地也在煎熬。刘峙以30万兵力合围丹江、襄河一线,李先念、王树声、王震不过七万余,弹药只够三日。“冲出去,就是活路!”深夜树林间一句低沉的话迅速传开。北路突围部队强渡丹江时损失近半,南路过襄河更是边打边撤。到5月中旬,突围部队虽伤亡两万余,却分散抵达豫西、鄂北、陕南各地,牵制了胡宗南与程潜两个集团,中央前线因此得以喘息。
华北的压力同样惊心。平绥线是傅作义的生命线,也是晋察冀解放区的门闩。6月上旬,聂荣臻与贺龙先取大同意在引敌,后攻集宁企图“打援”,但空军轰炸、三路机械化增援迅速集结,卓资山阵地刚布好即被撕开缺口,无奈放弃大同、集宁。紧接着9月的张家口,傅作义以四个师夹击怀来、延庆,晋绥部队因交通不畅无法合围,张家口终被占,晋察冀部付出两万人的代价才把主力撤到山地。

教训并未终止在北方。淮北的泗县城墙不高,却紧贴津浦铁路。7月下旬国民党先占城垣,陈毅、宋时轮调八师夜袭,仅十分钟炸开北门,却在天亮前遭两翼援军合围,守城部队反扑,七千余官兵连同爆破器材被困巷战,泗县最终留在敌手。一个月后刘伯承在张凤集企图重演钳形包围,雨夜突袭却因泥泞耽误火炮,胡琏、邱清泉及时回援,第236、367纵队冲进村落又被迫撤出,伤亡五千多,战果有限。
东北方面的主动出击同样付出高昂学费。1947年2月,洪学智奉命拔掉德惠这个南北满之间的咽喉。炮火不足,攻城梯队连续三昼夜未破内壕,孙立人新38师外线反扑,双方人力犬牙交错,十日后我军减员过万,只能放弃强攻。尽管如此,部队在实战中逐步摸索出集中炮火、分段突破的套路,为下半年更大的战斗积攒了经验。

夏季攻势的高潮是第三次四平攻坚。6月11日,东北野战军集结九万,将十一个师分三路扫清外围,再将火力全部对准城垣。战火延烧半月,白日浓烟遮天,夜间火光映红辽河。29日,陈明仁依托碉堡与坦克发动逆袭,道西六个师激战到弹尽,人数锐减三分之一。高墙终于没被推倒,林彪审时度势,“全师向北转进!”四万多将士付出鲜血,换回守军的重创,也打乱了敌人的战略节奏。

纵观一年多的八次挫折,原因错综却有共性:各战场同时受压,主力分散,装备差距在攻坚时成倍放大;外线阻援协同不畅,使局部胜势无法巩固;情报与通信落后,使机动作战常常慢敌一步。遗憾的是这些弱点在1946年尚无力彻底解决,但部队也在一次次失利中学会保存实力、集中兵器、改进炮步协同。
四平、张家口、大同、泗县的城池相继失守,看似阴云压顶,却没有摧毁各战区的脊梁。主力突围、转移、再集结,牵住敌人精锐的同时积累了实战经验。等到物资、兵员逐步到位,战术趋于成熟,防御就能向进攻悄然转化,历史由此进入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