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清德二度缺席“弹劾审查会”,台立法机构邀请函也被“已读不回”。
咱们平时跟人打交道,要是收到不想去聚会的通知,通常看一眼就算了,假装手机没信号或者没看见。
这种处理方式搁在老百姓身上顶多算是人情世故里的躲闪,但要是放在台湾地区现在的政坛中心,那就成了一种专门用来应付麻烦的手段。
最近台立法机构正在推进一个以前从来没走过的流程,要针对在任领导人走弹劾审查程序。机构按规矩发了正式公文请当事人过来当面聊聊,结果那边连个书面回复都没给,直接把发函当成了空气。
事情走到这一步,表面上看只是一次缺席,里头其实藏着不少各方较劲的门道,值得好好拆解一下。
先把时间倒回今年一月下旬,当时台立法机构其实已经张罗过第一次审查会。那时候赖清德方面还算顾及点场面上的体面,提前一天专门让人起草了一份正儿八经的公文送过去。
那份文件内容挺长,核心意思就是搬出各种法庭判决,强调立法机构没权力直接把当事人叫过去问责。
这套引经据典的说辞普通老百姓听着可能觉得绕,但起码人家在明面上给了个说法,意思是规矩不允许我来,所以我才不来。这种做法虽然惹得底下各路人马争论不休,但从公事公办的流程上看,一来一往还算有头有尾。
这份表面的客气,原本以为会继续维持下去,没想到几个月后就彻底变了味。
时间推移到五月中旬,台立法机构按部就班搞第二次审查会。副负责人江启臣在台上主持,依然按之前的既定规矩发了正式公文,邀请赖清德列席说明情况。
结果这回等到了开会时间,那边一点书面的动静都没有。
后来台立法机构去沟通确认才知道,赖办这次干脆连公文都懒得写了,只是让人带了个口信说不出席。这就很有意思了,一份正规途径发出去的公文,最后就换来一句轻飘飘的口头拒辞,白纸黑字的文件直接被挂在那里晾着。
态度从前一次的“引经据典说不”变成了现在的干脆闭嘴不理,这种转变绝不是因为办事人员忘了回信那么简单。
仔细琢磨一下这前后的变化,就能看出一些真实的意图。如果第二次还像第一次那样长篇大论地回函反驳,就等于在客观上持续承认了台立法机构发函的权威地位。
面对这种针对个人的审查,你越是认真解释,就越容易陷入对方设定好的议题框架里出不来。索性直接不理,把文件晾着,在外界看来就像是完全不把这个审查程序当回事。
这种操作手法,说白了就是想用冷处理的方式把这摊子事给边缘化,让老百姓觉得这只是一场单方面推进的闹事。
不过,单方面觉得这事能用冷暴力糊弄过去,道理上其实根本扛不住推敲。
流程一旦启动,它有自己的硬性规定,并不以某个人露不露面为转移。而且老百姓看着这种做法,心里也会有一本账。
大家平时最烦的就是有事不回信息的人,何况是放在这么严肃的公事上。时间长了,这种强硬的不合作态度反而会让人觉得里头是不是有什么不愿当面说清的避讳。
这就给对立面留下了充足的话柄,以后凡是遇到类似的摩擦,这次“已读不回”的例子就会被反复拿出来说事,成了一个洗不掉的印记。各方都在按各自的理出牌,一方用不理不睬来否定程序的正当性,另一方就用按部就班的开会来坐实你不服管的印象。
人既然没到场,会照样得开下去。台立法机构那边也早就备好了对策,既然当事人不露面,那就按之前大家商量好的备用方案来办,由各党团推派代表上去发言。于是现场就成了几拨人对着空椅子发表意见的局面。
这种场面看似滑稽,但事情的性质一点没变。这是台湾地区头一回正儿八经地对在任领导人走这个流程。不管被弹劾的人认不认同这个审查机制,也不管公文是不是被当作废纸,白纸黑字的程序就在那里一步步往前推。
这种躲着不见面的策略,短期内看着像是避免了正面辩论的尴尬,但实际上是把压力全攒到了后面。
到了五月十九号上午十点,这事就要迎来真正的重头戏。台立法机构定好了时间,要对这件事进行记名投票表决。
记名投票的意思很明白,不管之前私下里怎么说,到时候每一位参与表决的代表都得在台面上清清楚楚地亮出自己的态度,想在中间和稀泥是不可能的。
当事人不出面说明情况,等于主动放弃了在表决前给自己做解释、争取中间派态度的机会。随着投票日期的逼近,那些被无视的邀请函不仅不会作废,反而会成为各方在投票桌上继续发难的由头。
事情推到这一步,其实也就是一句大白话:有些规矩摆在台面上运转,你可以装作没看见,但最后砸下来的结果,总归是躲不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