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泥瓦匠张复生迎娶了女知青乔献华。新婚夜,他发现妻子的腰很粗,面对他的疑问,妻子竟然说:"对不起,我怀孕了!"
张复生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为人憨厚、手脚勤快,一手泥瓦活做得极为精湛,村里人家盖房、砌墙,几乎都找他。
他性子内向,不善于言辞,再加上家境普通,所以一直没能成家,眼看就要三十岁,家里人急得团团转,直到村里的老人从中撮合,他才认识了下乡知青乔献华。
初见乔献华时,张复生就被这个清秀、温柔的姑娘吸引了,而乔献华,也被张复生的憨厚老实打动,在走投无路之下,答应了这门婚事。
乔献华原本是城里的姑娘,上山下乡后,同为知青的李某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两人有着相同的遭遇,相同的困惑,在相互鼓励、相互陪伴中,渐渐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悄悄许下了相守一生的诺言。
可李某后来却变心了,在有机会离开知青点后,再也没有联系乔献华。
而让乔献华崩溃的是,不久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看着自己日渐隆起的小腹、变粗的腰肢,她彻底慌了神。
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很大的丑闻,尤其是对于知青来说,一旦消息传开,会遭到众人的指指点点,甚至受到严厉的处分。
乔献华四处打听李某的消息,却一无所获,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选择嫁给了老实本分的张复生,只为给孩子一个遮风挡雨的家。
新婚之夜,红烛摇曳,屋内弥漫着淡淡的喜庆气息。张复生看着眼前的新娘,心里满是欢喜,可当他无意间触碰到乔献华的腰时,却愣住了,不像其他姑娘那样纤细柔软,反而有些粗壮,甚至能清晰地摸到一点隆起。憨厚的张复生没有多想,只是忍不住问道:“献华,你的腰怎么这么粗?是不是最近干活太累了,没休息好?”
听到这句话,乔献华的身体僵硬,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小腹,嘴唇颤抖了许久,才声音微弱地说出那句让张复生震惊不已的话:“我怀孕了......!”
说完,乔献华闭上眼,等待着张复生的怒火和抛弃,她知道,自己这样的情况,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
张复生懵了,手里的红烛“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火苗溅起,又很快熄灭。他蹲在地上,拿出旱烟袋,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半宿的时间,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他的眉头紧紧皱着,脸上写满了挣扎和委屈,自己盼了几十年的媳妇,竟然怀着别人的孩子,心里的滋味,难以言喻。
可当张复生抬头,看到乔献华蜷缩在炕角,哭得撕心裂肺、满眼无助的模样,想到她一个城里姑娘在乡下的艰难,想到她怀里那个无辜的孩子,他的心,终究软了下来。
天刚亮,张复生就起身,在灶房里熬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薯粥,端到乔献华面前,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别哭了,既然你嫁给了我,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和孩子的依靠,不管这孩子是谁的,往后我都当亲的养,绝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婚后,张复生用自己的行动,兑现了对乔献华的承诺。他依旧每天早出晚归,靠着泥瓦匠的手艺挣钱,省吃俭用,养活乔献华和她的孩子。他从不计较乔献华的过去,也从不在外人面前提及孩子的身世,对乔献华温柔体贴,对孩子更是疼爱有加。
乔献华看着这个憨厚老实、真心待自己的男人,心中的伤痛渐渐愈合,她放下了过去的遗憾,学着适应乡村生活,做饭、喂猪、干农活,从一个娇弱的城里姑娘,慢慢变成了能干的乡村妇人,用心经营着这个温暖的小家。
后来,知青陆续开始返城,,有人劝张复生,让乔献华带着孩子回城里,自己也能再找个姑娘成家,可张复生却摇了摇头,真诚地说:“我既然娶了她,就会对她负责一辈子,她在哪,我的家就在哪。”
而乔献华,也早已深深爱上了这个憨厚老实的泥瓦匠,坚决不肯离开他。
没过多久,乔献华为张复生生下了一个孩子,一家人的生活虽然不富裕,却充满了欢声笑语。
岁月匆匆,几十年过去,乔献华和张复生携手走过了风风雨雨,孩子们也都长大成人,孝顺懂事。那段曾经让乔献华陷入绝境的过往,那段意外的婚事,最终变成了两人之间珍贵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