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一老农犁地时挖到一尊金佛,有人开价1万大洋,老农死活不卖。然而,后来在县衙的威逼利诱下,他以3万大洋卖出。没想到多年后,这尊金佛流落美国,成了国外博物馆的“神秘荣光”。
1924年河北正定府大佛寺附近一村落,一个普通老农在自家地里犁地,犁头往下一翻,土里露出个黄澄澄的物件,擦去泥土后,是一尊佛像,通体鎏金,看着年头很久,老农不知道这是北魏正光五年也就是公元524年的铜鎏金弥勒佛造像,只觉得是个值钱老东西,赶紧抱回家藏好。
消息很快传到北京琉璃厂古董商耳朵里,几个商人赶到村里,围着佛像看了又看,开口就给1万大洋,想买走,1万大洋在当时能在北京买好几套院子,老农却摇头不卖。
古董商没放弃,又加到2万大洋,老农还是不肯松口,商人看硬买不行,就托人找了当时北洋政府的大人物王士珍,王士珍给正定县衙写了封信,让地方官出面协调,县衙派人找到老农,明着劝说,实则施压,说这东西是地里挖出的无主之物,私自藏着犯法,不如早点出手换钱过日子。
老农就是个普通农民,扛不住官府压力,最后同意以3万大洋成交,古董商把佛像带走,转手卖给日本山中商会北京负责人高田义三郎,成交价15万大洋,佛像被运到纽约分店,等待下一个买家。
1925年,美国洛克菲勒二世夫人艾比看中这尊佛像,花22.5万美元买下,1938年,艾比把佛像捐给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一直展出到现在,这尊造像高76.8厘米,由一佛二菩萨多尊构件组成,保存完整,是北魏“正光样式”代表作品,被馆方称为神秘荣光。
民国初年国内没文物保护法律,也没专门管理机构,古董交易混乱,中外商人勾结,大量文物流通海外,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全球47个国家200多家博物馆里,中国文物有160余万件,私人收藏数量更多。
老农当初不卖,不是爱国护宝,是想卖高价怕惹祸,官府出面施压,他只能妥协,3万大洋对农民来说是巨款,但和佛像实际价值比差太远,商人层层倒卖,最后便宜了外国博物馆。
这尊佛像在大都会博物馆被当成重要展品,吸引世界各地游客参观,它成了外国博物馆展示中国古代艺术的招牌,也成了国人心里的遗憾,每一件流失海外的国宝背后,都是一段文物流失的历史。
现在国家重视流失文物追索,通过执法合作、司法诉讼、协商捐赠等方式,让不少文物回归祖国,但还有大量文物漂泊海外,回家的路很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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