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41年,新四军科长李子高找到刘奎,对他说:“部队要过江了,上级决定让你留下来

1941年,新四军科长李子高找到刘奎,对他说:“部队要过江了,上级决定让你留下来打游击。”刘奎一愣:“就我一个人?”李子高回答:“还有两个重伤员!”

刘奎站在原地,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破的袖口,又望向远处连绵的大山,心里清楚这份任务意味着什么。

主力部队连夜北渡长江,是为了保存有生力量,避开国民党顽固派的重兵围堵。

皖南山区地形复杂,敌人清剿力度只会越来越大,留下来就等于把自己置身在绝境里。

跟他一同留下的李建春腹部中弹,伤口一直没法愈合,连正常走路都费劲。

另一名伤员黄诚被子弹打穿了腿,只能靠拄着木棍勉强挪动,根本没法长途行军。

三个人手里只有一杆老旧步枪,枪膛都有些生锈,子弹加起来也没几颗。

身边没有战友支援,没有后勤补给,甚至连一处安全的藏身地都找不到。

刘奎弯腰扶起靠在树上的李建春,又搀住一瘸一拐的黄诚,往深山里走。

他专挑杂草丛生、人迹罕至的小路,避开敌人巡逻的路线。

天黑之后,三人钻进一处狭窄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树枝遮得严严实实。

伤员的伤口开始发炎化脓,没有纱布,没有消毒药,疼得浑身冒冷汗。

刘奎趁着夜色摸下山,找到熟识的老乡家。

老乡知道他是新四军战士,二话不说,从灶房摸出几个红薯,又揣上一把自家采的止血草药。

刘奎把红薯掰成小块,一点点喂给两名伤员,再把草药嚼碎,轻轻敷在伤口上。

他不敢生火,怕烟味引来敌人,三人就靠着冷红薯充饥,在阴冷的山洞里挨过一夜又一夜。

白天他守在洞口放哨,耳朵时刻留意着山路上的动静,一有脚步声就立刻握紧步枪。

晚上他蜷缩在伤员身边,帮他们擦拭额头的冷汗,生怕伤口感染加重。

山里的日子熬了一个多月,刘奎没敢有一刻松懈。

他借着下山找食物的机会,四处打听皖南事变后失散的新四军战士。

有人躲在村民家里,有人藏在别的山坳里,听说刘奎还在坚持,都愿意凑过来。

人越聚越多,从最初的三个人,慢慢凑齐了八个人。

大家把仅有的武器凑在一起,两支短枪,一杆长枪,就是全部家当。

刘奎带着队员在朱家坑落脚,成立了皖南游击队,他担任队长,带着大家开始训练。

队员们学着在山林里快速行军,学着隐蔽身形,学着简单的枪械维修。

敌人的清剿队时常进山搜查,他们就跟敌人兜圈子,利用地形躲开追捕。

队员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不想让皖南的革命火种就此熄灭。

1941年7月,刘奎摸清了庙首乡敌人据点的布防情况。

据点里驻守着一股反动武装,手里有不少枪支弹药,正是游击队最缺的物资。

他带着二十多名队员,连夜出发,在山路上奔袭三十多公里。

所有人压低身形,踩着草丛前进,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抵达庙首乡外围时,天已经蒙蒙亮,敌人还处在松懈状态。

刘奎示意队员分散包抄,自己率先摸向门口的哨兵。

他快步上前,按住哨兵的肩膀,干净利落地控制住对方。

队员们跟着冲进据点,敌人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组织反抗。

短短十几分钟,战斗就宣告结束。

这次突袭,游击队缴获了十几支长短枪,还有不少子弹和粮食。

这是皖南游击队成立以来打的第一场胜仗,消息很快在周边传开。

周边的青年百姓听说游击队打了胜仗,纷纷主动找上门,想要加入队伍。

有人带来家里藏的粮食,有人拿出祖传的刀具,还有懂医术的百姓主动留下来照顾伤员。

刘奎带着队伍在太平、黄山一带开辟根据地,和敌人周旋作战。

他们拔掉敌人的小型据点,破坏敌人的通讯线路,牵制住大批清剿兵力。

队伍里建起简易的军工厂,能维修破损的枪械,还能自制基础弹药。

临时的战地医院也搭了起来,受伤的队员终于能得到基本的医治。

四年时间里,这支最初只有三个人的小队,一步步发展成八百多人的游击武装。

刘奎带着队员始终坚守在皖南山区,配合江北的新四军主力作战,让革命旗帜一直立在山林间。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