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富群这个名字,很多人可能不熟。
她被捕时,敌人没急着审,而是先把她丈夫沈邦翰也押了过来,就摁在对面,让他亲眼看着。看着一群人,怎么扒光他妻子的衣服。
那是1935年的春天,福建连城县城关的一间暗房里。油灯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墙根底下渗着发霉的潮气。沈邦翰被两个保安团的兵死死摁在板凳上,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他拼命挣扎,手腕上的麻绳勒进肉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对面的黄富群,这个才二十多岁的女人,头发早就在被捕时就给扯散了。她没有哭,也没有喊叫,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几个男人围上去撕扯她的衣裳,粗布褂子“刺啦”一声就给撕开一道口子。沈邦翰喉咙里发出一声像野兽一样的嘶吼,整个人往前扑,板凳都给带翻了,人摔在地上,脸磕在泥砖上磕出血来,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对面。
这群人不是不知道什么叫羞耻,他们太知道了。正因为知道,才要这么干。这是当时国民党地方保安团惯用的伎俩,当着丈夫的面凌辱妻子,当着母亲的面摔死孩子,他们管这叫“攻心术”。说白了,就是拿捏住人心里最软的那块肉,狠狠掐下去。你骨头再硬,看见自己女人受这种罪,总该跪了吧?
黄富群没跪。她上衣被扯掉的时候,嘴角甚至动了一下,像是冷笑。她扭头冲着地上的沈邦翰喊了一句:“邦翰,别看!闭上眼睛!”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把这间乌烟瘴气的屋子劈开一道口子。那几个动手的兵痞反倒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这事搁谁身上能受得了?可黄富群扛住了。她不是不疼,不是不怕,只是心里头有根柱子撑着。她17岁就跟着丈夫参加革命,在连城一带搞宣传、送情报,后来又当上了县苏维埃政府的妇女部长。那几年苏区的妇女运动是真刀真枪的,教农村妇女识字、组织担架队、动员青年参军。黄富群给那些裹小脚的嫂子们讲过道理:“咱们女人不是谁的物件,革命先要革自己的命。”这话她说了一路,到头来自己先做到了。
敌人看她不吭声,变本加厉。有人拿烟头往她身上烫,有人用皮鞭抽。黄富群咬着嘴唇,嘴唇咬烂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硬是没叫一声。沈邦翰在地上被人踩着后背,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泪水混着泥水糊了满脸。
审讯的人凑过来问她:“你说不说?说了给你件衣裳穿上。”黄富群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正吐在那人脸上。她说:“你们就这点本事?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好汉。我告诉你,红军还在,你们蹦跶不了几天。”
这话说得硬气。可硬气归硬气,她也知道自己的结局。那会儿中央红军已经长征走了,闽西的根据地被国民党折腾得七零八落,留下来的人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黄富群和沈邦翰是在一次转移中被叛徒出卖的。她没指望活着出去,但她也绝不让敌人看到自己哭天抹泪的窝囊样。
敌人折腾了大半夜,什么也没问出来。第二天把他们夫妻俩押到城关西门外的沙滩上,一起枪决了。黄富群走的时候,身上就裹着一件别人丢给她的破棉袄,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走在前面,沈邦翰走在后面,两个人的手够不着,就用眼神碰了一下。枪响之前,她好像还笑了笑。
有人说,这种事不该再提,太惨了。可要是不提,那些人的罪就白受了。敌人扒她的衣服,是想剥掉她的尊严。可她到死都穿着尊严那件衣裳,谁也扒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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