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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毛主席重回井冈山,发现陈毅警卫在这里工作,随即为他调岗 1965年春

1965年毛主席重回井冈山,发现陈毅警卫在这里工作,随即为他调岗 1965年春天,72岁的毛主席在中央办公厅副主任汪东兴等人的陪同下,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井冈山。看到焕然一新的井冈山,毛主席打心眼里为这里的老百姓感到高兴。 汪东兴那几天在检查外围安保工作时,注意到一个站岗的老同志。这人左眼瞎了,站得笔直如松,精神头比年轻人都足。一查档案,汪东兴愣住了,是陈兴发,1913年生人,当年陈毅的贴身警卫,上海解放后干过招待所所长,后来自己申请回了老家江西,在贵溪县武装部当副部长,这次被抽调过来负责外围警卫。汪东兴赶紧把这事儿禀报给了毛主席。 毛主席得知后,当即说要见见这位老战士。说起来,陈兴发这个人,在当年的红军队伍里可是个传奇。十七岁那年红军到了他的家乡,他一头扎进了革命队伍。有件事特别能看出这人脑子活,一次部队急需要把密码本送到另一个根据地,国民党军队把路口全封死了。陈兴发找了一口棺材,里面装了一具真正死于麻风病的尸体,他扮成送葬的孝子,披麻戴孝哭得撕心裂肺,密码本藏在棺材底板下面。国民党兵看见棺材就躲得远远的,挥手让他赶紧过去,密码本就这样送到了。 1935年在赣东北那场战斗中,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左眼,不光把眼睛打瞎了,连左边的头骨都掀掉了一块,脑浆都露了出来。医生摇头说这伤太重没法救,结果这家伙命硬得很,昏迷了好几天硬是挺了过来,从此成了个独眼战士,跟着队伍走完了长征路。 1949年上海解放后,组织上安排他当华东军区招待所所长。这可真是个肥差,上海是大城市,房子宽敞明亮,手下管着几十号人。换了别人,恨不得在这儿干到退休。可陈兴发不这么想,他觉得老区的老百姓日子还很苦,自己要回去帮他们把生活搞上去。 回到江西宁冈县,他发现最让自己心疼的事情是孩子们没书读。不是没学校,是没课本没纸笔。那时候整个县城连个造纸厂都没有,纸张要从外地运进来,又贵又少。陈兴发琢磨着,江西竹子多,为什么不能自己造纸?他四处奔走,一趟趟跑省里跑地区,嘴皮子都快磨破了。1954年,奇迹真的发生了,上级批准给宁冈县拨款50万元建造纸厂。那年代的50万可是个大数目。陈兴发亲自盯着工厂建设,从选址到设备安装,每个环节都不放过。 到了1965年这次重逢,毛主席看着眼前这个左眼凹陷、头上有明显伤疤的老战士,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大岁数了,受过这么重的伤,还在基层站岗。毛主席当即提出要给他调个好点的工作岗位。 咱们现在回头看这段历史,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陈兴发这些老红军、老战士,在建国之后大多被安排到各种岗位上,有的进了城,有的留在了基层。毛主席在井冈山偶然碰上这么一位老熟人,立刻意识到“像陈兴发这样的革命老战士,是党和国家的宝贵财富,他们的才能和经验应该得到更好的发挥”。这话说得在理。 陈兴发这样的人,他不声不响地回到老家,不声不响地给孩子们建了造纸厂,不声不响地站了一辈子岗。如果不是1965年这次偶然的重逢,他的名字可能永远不会被写进任何一篇文章里。 陈兴发拒绝了调岗。他的理由很朴素,吉安是他的老家,基层工作离不开他,贸然离开不太合适。再说了,他身体状态也不好,头部枪伤留下的后遗症这些年越来越重,中央工作那都是关系国计民生的大事,没有好身体怎么行。 再往后的事情,说起来让人唏嘘。特殊时期,吉安市农垦基地遭到严重破坏,陈兴发表示十分不满,向党中央陈述利害关系,结果成了被批判的对象。面对那些指责和谩骂,他没有退缩,始终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事情。1980年秋,因头部枪伤复发,陈兴发病倒在手术台上,去世后组织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 回过头来看陈兴发这一辈子,你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矛盾,他拼命做的事情,恰恰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重要”。他建造纸厂,是为了让老区的孩子们能有书读;他回基层工作,是为了让老百姓的日子能好过一点。他不求被人记住,甚至刻意回避被记住。可恰恰是这种“求不被记住”的姿态,让他值得被记住。 1977年毛主席纪念堂落成典礼上,陈兴发受邀前来参加。他一个人坐火车去了北京,排在长长的队伍里,跟所有普通百姓一样慢慢往前挪。轮到他进去时,看着水晶棺里的主席,这个硬汉子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举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这一辈子,就说了三个字:“我不撤”。从革命到建设,从上海到井冈山,从年轻时冲到最前面到老了退到最后一排,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撤退。头骨被打掉一块他不撤,让他去上海享福他不撤,主席要给他调岗他还是不撤。 咱们今天讲陈兴发的故事,讲毛主席重上井冈山的故事,到底是在讲什么?我觉得不只是在讲一段历史往事,更是在讲一种被时代洪流冲刷之后,依然立得住的东西。那是一种不需要被看见,也依然在发光的东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