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9年浙江巡抚谭钟麟午睡之后,路过通房丫头卧室时与之发生关系,而就是这一次丫头便怀了孕,一年后生下一子,便是后来大名鼎鼎的风云人物:谭延闿。 这个丫头姓李,是谭家的丫鬟,连个正经名字都没留下。那年头,通房丫头在豪门大宅里算什么?算物件。主人需要的时候用一下,用完了该扫地扫地,该擦桌擦桌,谁也不会多看一眼。李姑娘怀上孩子后,日子更难了。府里上上下下拿她当笑话看,大太太、姨太太们没一个好脸色。可这李姑娘硬是把孩子生下来了,给孩子取名谭延闿。 谭延闿后来有多牛?光绪三十年最后一次会试,他考了第一名,全国会元,是湖南两百多年来头一个。进士出身,翰林院编修,一路做到湖南都督、国民政府主席、行政院长。书法写得漂亮,南京中山陵“天下为公”那四个字,就是他写的。他还是个美食家,湘菜里的“组庵菜”就是他家的私房菜,至今还传着。 可这么牛的一个人,打小在谭家是什么地位?他是庶出,母亲是通房丫头,在府里吃饭不能上桌,只能站在旁边伺候。他小时候问母亲为什么不坐下吃,母亲说:“你父亲没开口,我不能坐。”他记住了这句话,记了一辈子。 他发狠读书,考秀才、中举人、夺会元,一路考上去,不是为了光宗耀祖,是为了让母亲在那个家里能抬得起头。光绪三十年他高中会元那天,谭钟麟高兴得合不拢嘴,当着全家人的面说:“这孩子有功名,是他娘李氏教得好。从今天起,李氏可以上桌吃饭了。”李姑娘站在旁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等了二十多年,等来一句“可以上桌吃饭”。就这么简单。 谭延闿后来当了湖南都督,官越做越大,可他有个事一直没忘——他母亲去世的时候,因为是小妾,按族规不能从正门出殡。族里的长辈拦着,说“庶出之母,没有走正门的规矩”。谭延闿急了眼,趴到棺材上,对着族里人说:“我谭延闿死了,也走正门。今天,我替我娘走!”他硬是把棺材从正门抬了出去。从此谭家改了规矩,小妾去世也能走正门。 他这辈子最出名的事,是跟孙中山的友谊。袁世凯称帝,他第一个通电反对;陈炯明叛变,他率湘军掩护孙中山脱险。孙中山感激他,要把宋美龄介绍给他续弦。他拒绝了。理由是什么?他说:“我答应过我娘,这辈子不纳妾,不娶继室。我娘这辈子吃了太多苦,我不能让别的女人再吃这份苦。”他发妻死后,他真就一个人过了三十年,没再娶。 1930年,谭延闿在南京病逝,国民政府为他国葬,蒋介石亲自送灵。他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我这一生,最对得起的是我娘。” 从通房丫头的儿子,到国民政府主席,他走过了别人几辈子都走不完的路。可他心里最惦记的,不是那些官衔、那些书法、那些菜谱,是他娘站在饭桌边上、筷子都不敢拿的那个样子。 他把娘从桌边拉到了桌上,把娘从侧门抬出了正门,让那个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李姑娘,在死后得到了应有的体面。这大概就是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大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