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开国中将王诤和钱学森一起来向聂荣臻元帅汇报工作,王诤先讲,说得很详细。他讲完钱学森接着谈了自己的看法。汇报完毕,两人一起告辞,聂荣臻却把王诤留了下来,诚恳地对他说,王诤同志,你是专家,是我们党内的老同志,以后汇报工作是不是让钱学森同志先讲, 技术方面的问题多听听他的意见,不然的话,你先讲了,钱学森就是有什么不同意见,也不好讲了。王诤听后笑了,他明白聂荣臻元帅的良苦用心,以后汇报工作,就让钱学森先讲。 读到这段往事,心里头说不出的感慨。聂帅这番话,听着像是在说谁先讲谁后讲,可里头藏的智慧,搁今天都值得咱们好好咂摸。1955年钱学森刚回国那会儿,国内搞导弹、搞火箭,两眼一抹黑,啥都得从头来。 王诤呢?那是1928年参加革命的老同志,红军时期就开始搞无线电,长征路上背着电台走过来的,资历深得没话说。这样两个人坐在一起汇报工作,王诤先讲,钱学森后讲,看着顺理成章,可聂帅一下子就看到了问题——钱学森的专业意见,被王诤的资历给压住了。这哪是汇报顺序的事,这是在保护一个科学家的发言权。 王诤这个人,在军队里头名气大得很。他搞通讯,把红军从“聋子瞎子”变成了耳聪目明。长征路上,毛主席指挥四渡赤水,靠的就是他带着电台部队截获的情报。解放后他管电子工业,又搞雷达,又搞通讯,手底下管的摊子越来越大。按理说,像他这种老资格,走到哪儿都得被高看一眼。 可他偏偏没端着这个架子。聂帅跟他一说,他立马就明白了,不但没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反而打心眼里高兴。回去以后,凡是跟钱学森一起开会,他都主动让钱学森先说,自己坐在旁边认真听。有一回开技术论证会,王诤还当着大伙的面说:“钱先生的话,你们要好好听,他比我懂得多。” 再说钱学森,那时候他的处境其实挺微妙。1955年回国,他是抱着“把毕生所学献给祖国”的念头回来的,可回来之后才发现,国内搞科研的底子比他想象的要薄得多。他提的一些建议,比如搞导弹得从基础研究抓起,得建风洞、建试验场,有人嫌他步子迈得太大,有人觉得他太理想化。 更麻烦的是,他刚回来,还没建立起信任。这个时候,王诤让他先说,聂帅支持他先说,等于是在给他铺路。后来搞“两弹一星”,钱学森能一锤定音,跟他回国初期这种尊重专家、尊重科学的氛围分不开。 这个故事里最难得的是聂帅那番话的分寸。他没当着钱学森的面说,而是等人都走了,单独把王诤留下来。这一留,给了王诤面子,也让钱学森不至于尴尬。他用的词也讲究——“你是专家,是我们党内的老同志”,先肯定了王诤的地位,再提要求,让王诤听了舒服。这种处理方式,没有几十年的领导经验,拿捏不出来。 咱们现在回过头看,1964年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1967年第一颗氢弹爆炸成功,1970年第一颗人造卫星上天,这些成就的背后,靠的就是这种尊重科学、尊重专家的氛围。聂帅那句“让钱学森同志先讲”,听着平常,其实是给新中国科技事业定了一个规矩:专业的事,听专家的。这个规矩,到今天都不过时。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