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进庵找老尼姑借书，见小尼姑头上光溜溜的，便想占口头便宜。 秀才笑道：“小师父，你这脑袋又光又滑，就像那丝绸一般，不知手感如何？” 小尼姑瞪了他一眼，指着秀才那顶破帽子说：“施主，贫尼这是“六根清净”，不像施主，头上顶着个“鸟窝”，里面还没鸟。” 秀才被噎得脸涨通红，抓着帽子正想回嘴，老尼姑从里屋掀帘出来，手里捧着几卷书，慢悠悠道：“施主来借书，怎倒研究起出家人的头来了？” 秀才慌忙拱手：“师太恕罪，小生只是……只是见小师父气度不凡，一时失言。” 小尼姑哼了一声，凑到老尼姑耳边嘀咕：“师父，他说我脑袋像丝绸，还问手感呢！” 老尼姑眼尾一扫秀才，将书卷往桌上一放：“施主既爱比喻，贫尼倒也有一比——施主这嘴，怕是刚从茅厕捞出来的，又臭又碎，偏还爱往清净地钻。” 秀才这才知道碰了硬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老尼姑指了指书：“要借便拿去，看完早些送回。下次再敢胡言，贫尼就让这‘鸟窝’尝尝扫帚的手感。” 小尼姑在旁捂嘴偷笑，伸手把书推过去：“施主快拿好，别让您这‘没鸟的窝’再空着嘴惹事了。” 秀才抱上书，头也不抬地溜出庵门，听见身后小尼姑脆生生喊：“施主慢走，您那破帽子要是掉了，回头贫尼拾着，给您当擦脚布哟！”[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