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春天的延安窑洞里,毛主席一句话点醒所有人:咱们不光要打赢仗、让老百姓吃饱饭,更要打一场“文化翻身仗”!把那个被旧思想捆住手脚的旧中国,变成一个精神抖擞的新中国。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就在说这话前不久,1940年1月9日,延安城里那个简陋的会场,挤满了五六百人。从下午一直开到晚上点起煤气灯,所有人都在听一个人演讲。这人穿着普通的灰布棉军装,但讲的话,句句像火把,把人心里的灯都给点亮了。 他说的,就是后来那篇著名的《新民主主义论》。毛泽东在那次演讲里,第一次清清楚楚地告诉全中国:我们要建设的新文化,是“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文化”。 这话听着有点文绉绌,翻译过来就是,文化不能再是少数读书人关起门玩的把戏,它得说中国老百姓听得懂的话,讲中国老百姓关心的事,为中国老百姓服务。 一场轰轰烈烈的“文化翻身仗”,就这么在黄土高原上打响了。第一枪,瞄准的是“文盲”。那时候边区老百姓,十个里有九个不识字,干部里文盲也不少。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战士,怎么读懂党的政策?一个看不懂地图的指挥员,怎么带兵打仗?毛泽东急了,他说:“一个革命干部,必须能看能写,又有丰富的社会常识与自然常识,以为从事工作的基础与学习理论的基础,工作才有做好的希望,理论也才有学好的希望。” 光说不行,得动真格的。很快,一道命令下来:每个村都得办小学,方便娃娃们上学;干部们更得带头,建立“每日两小时学习”制度,雷打不动。 更绝的是,党中央把5月5日马克思的生日,定成了“干部学习节”,每年这一天总结学习,还要搞奖励。 你想想那场面,窑洞里、油灯下,从前拿锄头、握枪杆子的手,现在笨拙地握着铅笔,一笔一画地学认字。那本专门为干部编写的《文化课本》一出来,简直成了抢手货,被毛泽东称为“打开了学习文化的大门”。 光识字还不够,思想得跟上。于是,第二场战役在文艺战线打响。那时候,从上海、北平等大城市跑来延安的文化人不少,满腔热情,但有些人写的诗、演的戏,老百姓看不懂,也不爱看。毛泽东把这个问题看得很透。他找文艺工作者聊天,说:“现在很多人谈旧瓶新酒,我看新瓶新酒、旧瓶新酒都可以,只要对抗战有利。” 意思很明白,别搞那些阳春白雪,要搞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中国作风和中国气派”。 这一下子,文艺的方向彻底扭过来了。音乐家冼星海写出了气吞山河的《黄河大合唱》,那旋律一响,就能让人热血沸腾。 鲁艺的师生们把舞台搬到田间地头,演起了秧歌剧《兄妹开荒》,讲的正是边区大生产的故事,老乡们看得懂,也爱看,一边看一边乐。 后来那部经典的《白毛女》,更是把阶级压迫和反抗讲得深入人心,台上喜儿哭,台下战士和群众也跟着抹眼泪,看完戏,参军的决心更坚定了。 文艺,真正成了“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力的武器”。 这场“翻身仗”打出的,不仅仅是一批作品,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延安作风”。毛泽东自己就是表率。有一次他去马列学院作报告,学院派了四个人去接他,他见了直接批评:“一个人作报告要四个人接,要不得!要不得!”他说,“我们要养成一种新的风气,延安作风。我们要用延安作风打败西安作风。” 这“西安作风”指的就是当时国民党统治区那种官僚做派、奢靡风气。1940年,爱国华侨领袖陈嘉庚回国慰问抗日将士,先到了重庆。他看到的是达官显贵们花天酒地,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等他辗转到了延安,看到的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毛泽东住在简陋的窑洞,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请客吃饭最好的菜就是一碗鸡汤。延安的官兵军民,上下一致,艰苦奋斗。陈嘉庚深受震撼,他得出一个结论:“中国的希望在延安。” 为什么一场“文化翻身仗”能有这么大的力量?因为它解决的,是人的精神问题。它让目不识丁的农民,第一次知道了“民主”、“解放”是什么意思;它让背井离乡的青年学生,找到了值得为之奋斗一生的理想;它让整个边区,形成了一种追求进步、崇尚学习、艰苦奋斗的新风尚。 诗人何其芳写道:“延安的城门成天开着,成天有从各个方向走过来的青年,背着行李,燃烧着希望,走进这城门。” 这些人,就是被这种新的文化、新的作风吸引来的。文化的力量,看不见摸不着,但它能塑造人,能凝聚人心,能从根本上改变一个社会的精气神。当千千万万的人被同一种向上的精神武装起来,它所爆发出的能量,足以改天换地。 回过头看,毛主席在窑洞里说的那句“文化翻身仗”,绝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它是一场深刻的社会革命的前奏。用枪杆子可以打下江山,但只有用笔杆子、用新的思想文化,才能真正改造人的头脑,塑造一个新的民族灵魂。 从扫盲识字运动,到文艺面向工农兵,再到“延安作风”的养成,每一步都是在为那个“精神抖擞的新中国”夯实地基。这场仗,没有硝烟,却同样惊心动魄,它赢得的是人心,奠定的是一个崭新国家的文化基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