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万达弄没了,这样的营商环境,以后全世界都没人敢投资了!为了守住万达的根本,王健林明明可以一次性把万达广场全卖了,把债务全部还清,却偏偏选择慢慢“回血”。现在一口气卖掉48座广场,员工开始慌了,房贷、孩子学费,哪样能离开这份工作?
很多普通消费者其实很难察觉万达这几年发生的变化。
商场依旧灯火通明,餐厅排队,影院人流不断,入口的标志也没有改变。
只有内部员工逐渐发现,一些事情正在悄悄调整。
会议内容从活动策划变成租金回收率,考核标准开始和商铺经营情况紧密挂钩,一些岗位需要承担更多职责。
社会招聘逐渐收紧,很多部门只做内部调配。
这类变化背后,是万达持续几年的资金压力。
一份公开数据显示,公司账上的货币资金只有一百多亿元,一年内需要偿还的有息债务却超过三百亿元。
债务期限逼近,企业只能想办法腾挪资金。
出售广场成为最直接的方式。
从2023年开始,万达陆续转让各地项目,最初主要是二三线城市的商业广场。
后来范围逐渐扩大,一些核心城市的资产也被纳入交易。
三年时间里,卖掉的广场已经超过八十座。
规模最大的一次出现在2025年。
当时多家机构联合接盘四十八座万达广场,总交易额达到五百亿元。
这一消息曾被外界看作万达资金回流的重要一步。
但真正落地并不轻松。
到2026年初,这批广场完成工商过户的数量不到十分之二。
部分项目甚至经历过赎回再出售的情况。
烟台一座年租金超过一亿元的商业广场就出现过这样的操作。
原本已经转让给保险机构,随后又被赎回,很快再次挂牌出售。
这种反复交易说明一个现实,企业对现金流的需求一直存在。
融资环境也在发生变化。
2026年初,万达商管发行三点六亿美元债券,票面利率达到百分之十二点七五。
在商业地产领域,这样的融资成本已经相当高。
资金压力不仅来自金融市场。
一些广场项目的接盘方还是当年参与建设的建筑企业。
常德、遂宁、常州新北等广场的股权变动,本质上是用商业资产抵偿工程款。
地产行业里,这种操作并不罕见。
只不过规模集中出现在同一家公司,外界关注自然更高。
员工感受到的变化往往来自日常细节。
上海颛桥万达广场开业已经九年,当年开门第一天就吸引二十多万人。
最近一段时间,员工食堂里讨论最多的话题不再是活动方案,而是股权变更后的安排。
有人猜测原团队继续留下,也有人担心新的业主会派管理人员接管。
不同情况意味着不同收入。
这种不确定感也影响到商户。
重庆一条万达金街里,一家火锅店已经经营五年。
老板发现最近商场活动明显增多。
过去一个月才有一次大型促销,如今几乎每周都会举办。
招商手册的介绍也发生变化。
原先强调万达统一运营,现在更多写成合作管理。
这些细节其实反映出商业模式的转向。
万达最早依靠地产开发盈利,自己拿地建设购物中心,再通过长期租金回收成本。
这种模式需要大量资金投入。
近几年逐渐转向轻资产运营。
简单来说,就是把产权卖给投资机构,自己负责品牌和管理。
广场依旧叫万达,运营团队也继续负责日常经营。
企业收入则来自管理费和服务费。
仅2025年出售的四十八座广场,每年仍然能带来大约四十五亿元运营收入。
从房产持有者变成商业管理者,这是万达正在走的方向。
这种思路并不是临时决定。
疫情时期,许多商户经营困难,万达曾经给不少店铺减免租金。
那段时间让管理层更加清楚,商场真正的价值不只是建筑本身。
一个购物中心背后连接着餐饮、娱乐、零售以及大量服务岗位。
保洁、安保、物流司机、店铺员工,形成一条完整的商业链。
只要商场正常营业,这条链条就能继续运转。
也正因为如此,在不少资产转让谈判中,万达都会提出一个条件。
尽量保留原有运营团队。
有些交易甚至在价格上作出让步,也希望把管理班底留下。
对商业项目来说,成熟团队往往比建筑本身更有价值。
消费者走进商场时,很少意识到产权已经更换。
灯光、活动、品牌组合依旧保持熟悉的样子。
商业世界的变化往往发生在后台。
这几年万达不断出售资产,也在努力保留运营能力。
广场可以转让,管理体系却需要延续。
只要商业网络仍在运转,商场每天开门营业,员工、商户以及周边产业的生活节奏就不会被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