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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写给海东同志的信件 中央档案馆的灯一关,那封信就安静躺在盒子里。 纸不大

毛主席写给海东同志的信件 中央档案馆的灯一关,那封信就安静躺在盒子里。 纸不大,抬头写着“海东同志”,落款写着毛主席的名字,日期“一九五〇年八月二十日”。 几句短话:七月十七日来信收到,病有起色,大家挂念,安心静养,以求全愈,结尾“此复,顺祝愉快”。看着像普通问候,却一直被当作重要史料保存。 那一年,新中国刚站起来,百废待兴,国家像刚从重病里醒来,哪一处都缺人缺物。 毛主席一边盯着全国的大局,一边惦记老战友的身体,把“安心静养”写进回信,对一位打了一辈子硬仗的大将来说,这既是关心,也是安排。 收信的徐海东,一九〇〇年生在湖北黄陂,如今属大悟县。 家里穷,他脾气挺硬。年轻时下过苦力,当过长工。一九二五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参加北伐。 大革命失败,他退回乡间,当农民自卫队队长,带着乡亲参加黄麻起义,把命交给枪火。 鄂豫皖、鄂豫陕两块革命根据地,一仗一仗打出来,他总爱往最硬的地方冲。九次负伤落在身上,每一处都不轻,时间一长,弄成一身顽疾。全国解放那会儿,不少将领在城楼上意气风发,他更多时候守着病床和药瓶,骨头还是那副硬骨头,身体其实早被掏空。 说到他,很多人先想起一九三五年那笔“借款”。 中央红军长征两万五千里,好不容易挨到陕北,枪还在,粮和钱都见底。毛主席给他写信借钱,这时候,他所在部队账上只有七千块大洋,自家日子也紧巴。换谁都得掂量掂量。 徐海东看着账本,没有打折扣,从七千里头掏出五千块大洋送去支援中央红军,还在人员和物资上帮了一把。给出去的是手头几乎全部的宽绰,留下的是对中央的死心塌地。 中央红军靠着这口气熬过去,陕北真正站稳脚跟。 后来毛主席评价他是“对中国革命有大功的人”,一句话,就把这笔旧账和一连串战功都点清了。 他带的红二十五军,在那几年也干了一件要紧事。 别的部队还在湘江一线苦战,这支队伍已经闯出重围,先一步到达陕北,占住地方,摸清情况。 等中央红军主力赶到,不是一头扎进陌生之地,而是有人接应,有群众基础。这种“先到一步”,当时看着不起眼,事后看来顶得上半个战略决策。 新中国成立以后,徐海东被任命为中央人民政府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一九五五年,授予大将军衔,星徽闪亮,旧伤却一阵重过一阵。身边人都明白,他这种病,不是靠几副药就能扭过来,非得真正歇下来。对干惯了急事的人来说,这往往最难。 一九五〇年七月十七日,他按规矩给毛主席写信,汇报身体和生活近况,既是组织上的报告,也是老战友之间的托付。八月二十日那封回信送到,他看到“病有起色,甚慰”,“我们大家都系念你”,既像亲友叮嘱,又像中央定调。国家最缺人的当口,让开国大将安心养病,本身就是一种态度:这支队伍,把人当宝。 后来,这封信被妥善收入中央档案馆,又被山东职业学院“山栀花网络思政工作室”从档案柜里“请”到屏幕上,放进“栀墨丹心”系列。这期是第二六九〇期,前几期讲一九四四年四月毛主席写给李鼎铭的信,一九四八年三月写给胡乔木的信,一九二一年九月写给杨钟健的信。 学生工作处一起参与,排版、后期、责编、配音、审编、终审都有人署名,一封旧信变成一节节可以点击的思政课。 屏幕那头,是坐在教室里的大学生,白天上课,晚上刷手机,琢磨的是考试、实习、将来在哪个城市扎根。“脱贫攻坚取得全面胜利”“全面小康社会建成”这些话,对不少人来说,只是新闻里的句子。背后那些基层干部在乡村、社区里跑断腿,科研人员在实验室里熬通宵,遇到硬骨头就上,遇到难啃的骨头就盯,这种劲头,其实和当年有一股子相通。 在这样的现实下再看那封信,味道更足。九次负伤的大将,年轻时用性命开路,中年掏出五千大洋替中央红军解围,到了和平年代被叮嘱安心静养;毛主席在百事缠身的时候,还记得七月十七日那封病中来信,用几句朴素的话把关心写在纸上。纸旧了,墨迹还在,字不多,故事不少。 对今天的年轻人来说,这封信既不神秘,也不遥远。 学业也好,工作也好,路上总少不了压力和诱惑。有人愿意在自己不算宽裕的时候,仍旧把关键的一部分腾出来给大局,有人愿意在扶贫、乡村振兴、科技攻关这些岗位上多迈半步,那股子味道就在身边。 信躺在中央档案馆里,也挂在这些人的心上,只要还有人愿意这样做选择,它就不会变成冷冰冰的展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