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呀！”1959 年，一位妙龄少女睡觉时，6 名男子突然闯入，将她残忍折磨，然而女孩的反应令人敬佩。 陇川乡的夜静得能听见虫鸣，银行营业所的煤油灯还亮着盏小的，照在徐学惠搭在床头的蓝布工装裤上。 18 岁的她刚值班满三个月，枕头下还压着昨天整理的账目，数字记得工工整整。 凌晨三点，门板突然发出 “哐当” 巨响，木茬子飞溅中，六个黑影举着刀枪涌进来，火药味混着汗臭扑面而来。 “钱箱在哪？” 带头的刀疤脸把枪口顶在她脑门上。徐学惠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第一反应不是躲，是扑向墙角的铁柜 —— 那里锁着全乡百姓的存粮款，是刚收上来的公粮钱，能买三百亩地的稻种。 她用后背死死抵住柜门，喉咙里爆发出尖利的呼喊：“抓土匪！有人抢国家的钱！” 刀光劈下来时，她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墙上扭曲。第一刀落在左脸上，血瞬间糊住了眼睛，她却死死扒着柜沿不放，指节抠进木头缝里。 “松开！” 土匪拽她的头发往柜角撞，她疼得牙咬出血，另一只手摸索着去抓桌上的算盘，狠狠砸向刀疤脸的头。 混乱中，有人抓住她的手腕往反方向掰，骨头错位的脆响混着土匪的骂声。 徐学惠突然笑了，血沫子从嘴角涌出来：“这钱是乡亲们的血汗，你们抢不走！” 话音未落，两把刀同时砍向她的双臂，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却在倒下前用尽最后力气。 将钱箱的钥匙塞进床板缝里 —— 那是她值班时发现的秘密藏身处。 退伍军人王天林的马蹄声打破了死寂。他刚从邻村巡逻回来，听见呼救声就策马狂奔，马镫子把脚磨出了血。 冲进营业所时，他看见徐学惠倒在血泊里，双臂的伤口还在冒血，而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被土匪撬开一半的铁柜。 “往哪跑！” 王天林举起步枪，子弹正中刀疤脸的胸膛，剩下的土匪吓得瘫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打开的钱箱。 县医院的油灯彻夜未熄。医生剪掉徐学惠染血的衣袖，发现她的双手腕几乎被砍断，骨头碴刺破皮肤露在外面。“保不住了。” 老院长叹着气，她却突然睁开眼，声音微弱却清晰：“钱箱…… 保住了吗？” 护士点头说 “一分没少”，她才松了口气，眼泪混着血滑进枕头。 苏联专家带着假肢来的那天，徐学惠正在练习用胳膊夹着笔写字。 金属假肢泛着冷光，她试了三次才夹稳钢笔，歪歪扭扭写下 “为人民服务” 五个字。 专家比划着说 “需要半年适应”，她却笑了：“我能行，银行的账还等着我算呢。” 半年后，百货大楼的柜台后多了个特殊的售货员。徐学惠的脸上留着浅浅的疤痕，假肢戴着布套，却总能准确地夹起糖果、布匹，算账比谁都快。 有孩子指着她的胳膊问 “阿姨的手呢”，她就举起假肢转个圈：“它们变成铁打的啦，能帮大家搬更重的东西。” 1960 年的劳动模范表彰大会上，徐学惠站在主席台上，胸前的红花映着她的笑脸。 她说：“我没做啥大事，就是守住了该守的东西。” 台下的王天林红了眼眶。 他总想起那个凌晨，她倒在血泊里，眼睛亮得像星星，仿佛在说 “只要钱还在，我就没输”。 多年后，陇川乡的孩子们听老人讲起这个故事，总会跑到当年的银行旧址。 墙角的柜沿上，还留着几个深深的指印，那是 18 岁的徐学惠用血肉刻下的誓言：有些东西，比命还重。 参考来源：徐学惠：保住了国家财产，她却失去了双手——云南信息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