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顺侯爵张小满约出来喝酒。
路上仨人各忙各的愣是没说上几句话:张小满动不动低头嗅手腕,侯爵一直在看看天看看地的呵呵傻笑。顾顺玩着蝴蝶刀,看着那两张脸上同时浮现的痴春神情,被搞得莫名其妙。
等在酒吧坐下来,顾顺跟酒保点完老几样,扭头看张小满还在那跟狗似的嗅,终于忍不住皱眉问你手上长花了啊闻一路了?
长花的那个啧了声,刚想说话又顿住,把桌上香氛移远了点,才晃了晃手腕:你个兵汉子懂什么?这上面是曹信知道我出来喝酒特意喷的香水,你们不知道他工作忙很久没捯饬我了刚刚讲话有多温柔......
侯爵咦——了一声,满脸嫌弃:你有点恶心。
张小满拳头还没硬,顾顺眼神已经扫过来:那你傻笑什么?
被点到名的小侯总脸蹭得红了,清咳两声,左右小幅度张望了圈后向他二人招招手示意脑袋凑过来,俨然是要宣布大事的气势:
“我出门前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小平平在给我洗内裤!他在给我洗内裤!虽然我尿完凑过去他呲牙凶我但你们不知道以前他内裤都是我洗的!那两条粉的两条海绵宝宝两条小黄鸭还有一条透明——”
眼见再说下去就不适合听了,顾顺把酒塞过去面无表情打断:你们都挺恶心。
另外俩人听了更是不服,大眼小眼瞪回去:那你呢?
这位身上外套是辛旗买的裤子是辛旗挑的不缺钱但辛旗给黑卡并且出门前缠着辛旗热吻半小时的顾顺冷笑:我才他妈不是妻管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