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凌晨,一个被美军侮辱的女人闯进警察局,歇斯底里地说:“快去救人!美军强奸了30多名中国名媛贵妇!”后来怎样了? 凌晨三点,汉口街头的雾气还没散,一个身影踉跄着跑来,身后是她不敢回望的炼狱。乔乔喘着粗气,衣衫破烂,满脸泪痕地冲进汉口警察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快去救人!美国兵疯了,景明大楼里30多个女人被他们糟蹋了!” 值班的马步云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心头一紧。他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乔乔已经拽着他的胳膊往外跑,嘴里不停地喊:“来不及了,快去啊!” 马步云跟着乔乔一路狂奔,穿过湿漉漉的街道,来到青岛路口的景明大楼。这座大楼曾经是英国洋行的地盘,二战后被改成外国侨民的公寓,如今成了美国空军的临时招待所。楼前的路灯昏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若有若无的哭声。 马步云敲了半天门,才有一个醉醺醺的美国兵懒洋洋地探出头,嘴里叼着烟,满不在乎地问:“啥事?”马步云压着怒火,简单说了报警的事,可那兵只是摆摆手:“没啥事,走吧。” 推开半掩的门,马步云硬着头皮上了五楼,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沙发上散落着撕碎的旗袍和蕾丝内衣,地板上满是酒瓶和烟头,几个美国兵歪歪斜斜地躺着,嘴里还哼着小调。角落里,一个女人蜷缩着,低声啜泣,身上只剩一条破裙子遮羞。 马步云攥紧拳头,可他心里清楚,这事没那么简单——这些美国兵背后有靠山,凭他一个小警察,能做什么? 事情还得从几个小时前说起。那天是1948年8月7日,美国美孚石油公司的副经理利富要回国,邻居约翰提议搞一场舞会送行。 利富拍手叫好,可约翰心里打着另一副算盘:来中国这么久,没捞到啥好处,不如借着舞会放纵一把。他找来赛拉芬帮忙,这家伙是个八面玲珑的掮客,专靠攀附洋人吃饭。赛拉芬拍着胸脯打包票,立马动用人脉,把消息传遍汉口的贵妇圈子。 那年头,国民党在战场上节节败退,蒋介石下了禁令不许后方开舞会,可这些官太太早就憋疯了。张弥川的二姨太想穿上新做的绸缎旗袍显摆显摆,曹秀英带着15岁的女儿也想凑个热闹,还有几个行政长官的如夫人,个个精心打扮,坐着专车来了景明大楼。 舞会刚开始还挺正常,美国兵穿着笔挺的军装,端着红酒杯,跟女人们跳着华尔兹,气氛热烈得像过节一样。 可没过多久,风向就变了。酒喝到第三轮,电梯突然被锁死,乐队悄悄从侧门溜走,舞池的灯“啪”地灭了。黑暗中,一个美国兵大喊了声“action”,紧接着就是一阵桌椅翻倒的乱响。 女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地,旗袍被撕开,尖叫声响成一片。曹秀英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压在身下,她拼了命撞开那个醉汉,把女儿推向侧门:“跑!快跑!”女儿逃了出去,可曹秀英却被几个美国兵围住,拳头和辱骂雨点般砸下来,她昏死过去前,只记得耳边回荡着那些禽兽的狂笑。 乔乔是少数逃出来的。她是个职业歌女,靠着机灵劲儿趁乱钻出侧门,一路狂奔到警察局。她满心以为报了警就能讨回公道,可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马步云带着几个警察赶到时,楼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利富站在那儿,一脸无辜地说:“啥也没发生啊,你们搞错了。”马步云想搜查,可几个美国兵堵在门口,硬是把他拦了回去。 第二天,乔乔再次跑到警察局,声泪俱下地求局长主持公道,可局长只是皱着眉挥挥手:“回去吧,这事我们管不了。”乔乔愣住了,她跌跌撞撞走到街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就在这时,她瞥见街角的报社,脑子里灵光一闪。她把事情捅给了记者,没两天,报纸铺天盖地地登了出来,标题触目惊心:“美军蹂躏30名中国贵妇,汉口之耻!” 消息像炸弹一样引爆了民愤,汉口街头挤满了抗议的人群,高喊着要严惩凶手。可国民政府却像哑巴一样,低头不吭声。 为什么?因为1948年的中国,早已不是自己的主场。抗战刚结束,国民党靠着美国援助才勉强撑着场面,哪敢跟美国翻脸?几天后,警局敷衍了事地出了个报告,把责任全推到受害者身上,说她们“聚众淫乱,诬陷盟友”。 曹秀英这样拼死护女的母亲,竟被扣上“违背公序良俗”的罪名关了起来,而那些美国兵呢?8月10日,他们坐上船,大摇大摆地去了香港,留下一地狼藉和无数破碎的家庭。 这事后来不了了之,可它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中国人的心头。景明大楼的灯再也没亮过,那里成了汉口人避之不及的伤心地。 多年后,有人查到,当年美国军方内部曾私下调查过这事,但档案被列为机密,至今无人知晓真相。据历史资料记载,1948年的中国,正处在内外交困的乱局中,类似的事件并非孤例——弱国无外交,百姓的血泪不过是列强眼里的尘埃。 如今,我们站在2025年的今天回望,那段屈辱的历史提醒着我们:只有国家强大,普通人才有底气活得像个人。景明大楼的故事,不只是30多个女人的悲剧,更是那个时代中国人的集体伤疤。
这是令人心痛的老照片,美国随军记者拍摄于1951年的朝鲜战场。一名志愿军战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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