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爱自己的能力,最终决定了这个人爱别人的能力,但是一个人爱自己的能力,又只能从爱别人之中去得到的启蒙。
人似乎永远也弄不清楚,到底是因为爱自己,所以才需要去爱上一个人,还是因为要爱上一个人,才可以感受到在爱自己。
事实上,人都免不了通过爱别人的方式来懂得爱自己,人们一开始并不知道该如何爱自己,也并不知道自己究竟那些地方值得自己去爱和别人来爱,人需要在爱的过程中去认识自己。
这并不荒谬,真正荒谬的是人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爱自己,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爱别人。
爱自己和爱别人,似乎注定是一件不断失败,无法重叠的事情。
——《半山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