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歌谣能让后世记住我们这些书写过去的人” 然后便更明白为什么博尔赫斯在写《永生》时要加入荷马这个角色。荷马早已逝去,《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一直被无数人阅读。他便是鲁福寻找永生失败以后的答案。不是肉身永存,是让故事成为往后人类的共同记忆。 就像奥德修斯之所以能成为奥德修斯,也只
“唯有歌谣能让后世记住我们这些书写过去的人”
然后便更明白为什么博尔赫斯在写《永生》时要加入荷马这个角色。荷马早已逝去,《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一直被无数人阅读。他便是鲁福寻找永生失败以后的答案。不是肉身永存,是让故事成为往后人类的共同记忆。
就像奥德修斯之所以能成为奥德修斯,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