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之被张怀瓘排草书末位,理由是“格律非高功夫少”
张怀瓘在《书议》里列了八位草书家,王羲之排第八。前面坐着钟会、郗愔这些人,今天不翻书法史,根本碰不着。一个书圣,被塞在末位,面子上确实挂不住。
张怀瓘的理由写得很直白:“逸少则格律非高,功夫又少。”格律说的是草书的格调、规矩的活泛程度,功夫说的是投入的专精。在他看来,王羲之的真书行书花的心思多。
草书则是“以真行得重名”捎带着被抬上去的。单论草书,下的功夫不够。这话搁当时,其实是在跟李世民唱对台戏。李世民供“尽善尽美”,他偏说草书这项排不上号。
但有意思的是,张怀瓘骂完,后人还是把《十七帖》当草书圣经。排第八还是排第一,说到底看拿什么尺子量。他的尺子上刻着“纵放”“戈戟”,王羲之在这把尺子上不占便宜。
可草书只有这一种量法吗?《十七帖》那种从容不迫的走法,在另一把尺子上,恰恰是别人够不着的地方。张怀瓘的末位,更像一次严厉的提醒,不是终审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