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田英章最狠的几个人,恰恰是被田氏批为“丑书”的那批人
王镛、曾翔,都是田氏兄弟公开批评过的“丑书”代表。这个对立格局,让批评变得复杂。复杂不在话本身,在说话的人站哪儿。
一边说对方是“丑书”,一边说对方是“印刷体”。互相把对方推到极端,批评就容易变成阵营表态。表态一多,判断就少了。
这不意味着批评本身无效。王镛说“没有生命力”,曾翔说“只知平正”,单独看仍然有内容。内容还在,只是被阵营盖住了。
问题在于,当批评者和被批评者互为对方的“反面教材”时,听众很难分辨哪部分是判断,哪部分是立场。分辨不了,就干脆站队。
田楷的困境之一,就是它最激烈的批评者,恰恰是最容易被它支持者一句话打发掉的人。一句“你们就是丑书”,就能把话全挡回去。
挡得省事,但问题还在。阵营一形成,话就没人细听了。细听的人少,争论就只剩互相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