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俗在骨”到“一代宗师”,陈独秀那棒喝改变了沈尹默什么
陈独秀批评时沈尹默二十五岁前后。沈尹默在《学书自述》里回忆,初听刺耳,细想后承认“确实不差”。
他于是从执笔法重新学起,放弃此前仿效仇涞之的流利路径。
按包世臣论述练指实掌虚、掌竖腕平,用大羊毫临汉碑,两三年没断,然后悬腕作字。
到北京后又深入北碑,从《龙门二十品》入手,长期临《张猛龙碑》等。
这些训练改的不只是字形,是整个书写动作基础。后来回归二王,用笔规则已过碑学检验。
陈独秀那句话把他从转手摹习推开,迫使他回到更早范本和基本动作。成为“一代宗师”是长期实践和书史机缘共同作用,不能全归一次批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