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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回站桩,那老头儿踹了我膝盖一脚 “绷这么紧,等着上刑呢?” 公园角落,刘老

头回站桩,那老头儿踹了我膝盖一脚

“绷这么紧,等着上刑呢?”

公园角落,刘老头蹲石凳上嗑瓜子,眼皮都没抬。我膝盖一软差点儿跪了。那下午算明白了——所谓“松”,不是瘫,是卸了那口跟自己较劲的气。

练仨月,最打脸的是“虚实分明”。他让我单腿站,说“试试虚腿能不能让人一脚踹不倒”。我晃得跟筛糠似的,脚趾头抠着鞋底。他乐了:“虚不是没劲儿,是留着劲儿等换步呢。”大腿前侧酸了三天,下楼梯扶着栏杆倒着走,龇牙咧嘴。

推手更丢人。他一搭手我就顶,他一撤劲儿我直接扑街,屁股墩儿摔得生疼。他撂一句:“你这不是太极,是跟自个儿过不去。”我蹲那儿揉屁股,半天没接上话。后来琢磨明白,“绵拳”那名字不是白叫的——你硬邦邦的,人家一摸就摸着你底了。

呼吸?别憋着。我头回听“气沉丹田”,使劲儿往下压,憋得脸通红。刘老头拿瓜子壳儿扔我:“你那是拉屎呢?”后来不管了,该喘喘,反倒顺了。

现在上楼不喘,膝盖没废。头半年甭琢磨“气”“意”,就干一件事:对着镜子站桩,看膝盖别过脚尖,胯根往后坐。哪天你单腿站着能穿袜子不扶墙,再聊别的。

你站桩膝盖疼不疼?评论区说句实话,别跟我似的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