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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跟着历史名人游苏州人间纪事 南宋淳熙六年重阳 ,范成大与客泛舟石湖,登姑苏后台,记下“目力逾百里,具登高临远之胜”。九百多年后的同一个日子,循着他的足迹登上上方山,石湖在脚下铺开,楞伽塔立在秋光里,风从湖面来,带着桂花的余味。范成大辞官归乡,自号“石湖居士”,把余生安放在这片湖山之间。重阳那天,他登的正是这座山,望的正是这一湖秋色。“凡游吴而不至石湖,不登行春,则与末始游者无异” ——这话是范成大说的,石湖的湖山格局,也是他定的。 上方山不高,海拔不过百米,但老苏州重阳登高,向来选这里。山道旁还留着乾隆御道的旧痕,康熙、乾隆六下江南,数次登临此山。明代袁宏道比较过虎丘与上方山:“虎丘如冶女艳妆,掩映帘箔;上方如披褐道士,丰神特秀” ——一个浓妆,一个素颜,上方山的美,在萧散,在秋天尤其如此。站在楞伽塔下望石湖,田畴与水面交错,凌波桥横卧波上。范成大当年在这湖边写出《四时田园杂兴》六十首,字里行间带着露珠与泥土的气息。一个人把官场走完了,回到故乡,把一座湖写进了中国田园诗...

摄影跟着历史名人游苏州人间纪事 南宋淳熙六年重阳 ,范成大与客泛舟石湖,登姑苏后台,记下“目力逾百里,具登高临远之胜”。九百多年后的同一个日子,循着他的足迹登上上方山,石湖在脚下铺开,楞伽塔立在秋光里,风从湖面来,带着桂花的余味。

范成大辞官归乡,自号“石湖居士”,把余生安放在这片湖山之间。重阳那天,他登的正是这座山,望的正是这一湖秋色。“凡游吴而不至石湖,不登行春,则与末始游者无异” ——这话是范成大说的,石湖的湖山格局,也是他定的。

上方山不高,海拔不过百米,但老苏州重阳登高,向来选这里。山道旁还留着乾隆御道的旧痕,康熙、乾隆六下江南,数次登临此山。明代袁宏道比较过虎丘与上方山:“虎丘如冶女艳妆,掩映帘箔;上方如披褐道士,丰神特秀” ——一个浓妆,一个素颜,上方山的美,在萧散,在秋天尤其如此。站在楞伽塔下望石湖,田畴与水面交错,凌波桥横卧波上。范成大当年在这湖边写出《四时田园杂兴》六十首,字里行间带着露珠与泥土的气息。一个人把官场走完了,回到故乡,把一座湖写进了中国田园诗的骨子里。

重阳登高,登的不只是山,是回到他望过的那片水,吹过他衣襟的那阵风。美在苏州 苏州·上方山楞伽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