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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时期,朱元璋与马皇后微服回乡,村霸见状调戏马皇后:“娘子,跟我保你享受美好生活!”朱元璋冷冷一笑:“你可知她是谁?”村霸把嘴一撇,拿手指头点着朱元璋胸口:“我管她是谁,在这十里八乡,我王二爷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弄不到手的。你个穷酸汉子,识相的赶紧滚,别耽误你二爷的好事。”说着就伸手去拽马皇后的袖子

明朝时期,朱元璋与马皇后微服回乡,村霸见状调戏马皇后:“娘子,跟我保你享受美好生活!”朱元璋冷冷一笑:“你可知她是谁?”村霸把嘴一撇,拿手指头点着朱元璋胸口:“我管她是谁,在这十里八乡,我王二爷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弄不到手的。你个穷酸汉子,识相的赶紧滚,别耽误你二爷的好事。”说着就伸手去拽马皇后的袖子。朱元璋没动,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嘴角那点冷笑更深了。
马皇后往后退了半步,袖子从村霸手里滑出来,脸上也不恼,反倒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位兄弟,你家里可有妻小?”村霸嘿嘿一笑:“有啊,可那黄脸婆哪比得上娘子你。你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这个穷鬼强一百倍。”他身后跟着的四五个泼皮无赖也跟着起哄,把朱元璋两口子围在中间。旁边摆摊的、走路的百姓都认得这王二爷是当地一霸,他爹是县衙里的主簿,仗着这点关系,平日里横行霸道,没人敢惹。众人只敢远远看着,谁也不敢上前。
朱元璋这才慢慢抬起头,看着王二狗的眼睛:“你爹是县衙主簿王贵?”王二狗一愣:“你认得我爹?”朱元璋没接话,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铜牌,往旁边卖茶的破木桌上一扔,铜牌撞在桌面上“当”的一声响,滴溜溜转了两圈才停住。王二狗低头一看,铜牌上刻着几个字,他认不全,可那个“御”字他认得。他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劲儿一下子僵住了。他身后有个识字的泼皮凑过来看了一眼,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扯着王二狗的袖子小声说:“二爷,这是……这是锦衣卫的腰牌,上面写着‘御赐巡查’。”
王二狗脑子嗡的一下,可他还嘴硬:“你少拿块破铜烂铁糊弄我,我爹在县里当差二十年,什么没见过。”朱元璋也不跟他争辩,只问了一句:“你爹今天在县衙当值?”王二狗下意识点头。朱元璋转头对马皇后说:“你在这等我一炷香的工夫。”说完迈步就往县衙方向走。王二狗想拦,可脚底下像生了根,愣是没敢动。他身后那几个泼皮早看出不对劲,一个个往后缩。
朱元璋走路不快,可步子稳当,街上认得他的人不多,可认得他腰间那块铜牌的人有。走到县衙门口,守门的衙役刚想拦,一眼瞥见铜牌,脸色刷地白了,扑通就跪下了。朱元璋没理,径直进了大堂。县太爷正在后堂喝茶,听见前面动静出来一看,不认识来人,刚要发火,朱元璋把铜牌往公案上一拍:“王贵在哪?”县太爷腿肚子直打哆嗦,他虽没见过朱元璋本人,可这铜牌他认得,那是京城里顶尖的人物才有的东西。他连滚带爬地叫人把王贵找来。
王贵跑来一看这阵势,再一看铜牌上的字,当场就瘫了。朱元璋坐在县太爷的椅子上,不紧不慢地说:“你儿子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你管不管?”王贵磕头如捣蒜:“管,管,小人这就把那畜生绑来。”朱元璋摆摆手:“不用绑,你带路,我亲自去。”
这边王二狗正心里打鼓,想溜又觉得丢面子,正犹豫呢,就见他爹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后面跟着县太爷,再后面跟着那个穿粗布衣裳的汉子。王贵冲到儿子面前,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打得王二狗原地转了一圈。“畜生!还不跪下!”王二狗捂着脸还想犟,他爹一脚踹在他腿弯上,硬把他按跪在地上。县太爷也跪了,周围的百姓一看县太爷都跪了,哗啦啦跪倒一片。
朱元璋站在王二狗面前,低头看着他:“你刚才说,要让她享受美好生活?”王二狗这时候才知道怕,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朱元璋转头对县太爷说:“你治下出了这样的东西,你看着办。”县太爷连连磕头:“下官这就革了王贵的职,把这父子二人收监严办。”朱元璋又说:“王贵在县衙二十年,欺压百姓的事少不了,你一件一件查清楚,该流放流放,该充军充军。你要是查不明白,我让别人来查。”县太爷吓得脸都黄了,赌咒发誓一定查个底朝天。
朱元璋走到马皇后身边,语气平常:“走吧。”马皇后点点头,临走看了王二狗一眼,对朱元璋说:“他家里还有妻小,别难为那娘俩。”朱元璋嗯了一声,对县太爷补了一句:“王二狗的家产,一半充公,一半留给他妻儿过日子,他妻儿要是愿意改嫁,不许拦着。”县太爷连声答应。
围观的百姓这才回过神来,有人认出了朱元璋,哆哆嗦嗦喊了一声“皇上”,这一声传开,整条街都炸了。百姓们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王二狗直接吓尿了裤子,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朱元璋没再多看,拉着马皇后的手,穿过跪满人的街道,一步一步走远了。
当天下午,王贵和王二狗就被上了枷锁押进大牢。县太爷连夜翻查旧案,把王贵这些年贪的、占的、讹的,一笔一笔算清楚。半个月后,王贵流放三千里,王二狗充军边关,父子俩再也没能回来。当地百姓拍手称快,放了三天鞭炮。而朱元璋和马皇后那天在街上走过的路,后来被人偷偷叫成了“龙行街”,传了好几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