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战俘竹内丰自控状上记载,他曾在1855细菌部队所属的济南支队服役,他不用麻醉,把一个小孩的双脚肢解,小孩儿一天后血流干而死。
1943年,日军军医竹内丰被调到1855部队济南支部,对外名字叫北支那防疫给水部济南支部,这里表面上做供水防疫,背地里专门抓中国人拿来做细菌试验,日军从济南的宪兵队和新华院战俘营,源源不断往这里送人,这些人送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竹内丰本来在济南陆军医院上班,接到调令之后,他就进到这个实验据点,在他到这里之前,日军已经向宪兵分队提出申请,要来了11名被俘的抗日战士。
日军打算把伤寒菌打进这些战士身体里,观察病菌在人体内的变化,看看细菌武器能不能在战场上用,这些被俘战士,就是被选定用来做实验的标本。
实验的准备工作全部安排妥当,等战士们感染伤寒之后,就推上解剖台,做活体解剖的时候,不给人打麻醉药,竹内丰跟着另外一名叫木村的军医一起动手,打开人的腹腔,查看内脏的病变情况,有的时候还会抽取胆汁,继续培养伤寒菌,前后算下来,在这一个月里面,竹内丰参与完成了这11次活体解剖。
除了被俘的战士,日军还会到周边村庄抓人,抓到谁,谁就会被带进这个院子,里面也有年纪很小的孩子,有一回抓来一个小孩,日军没有用任何麻醉,直接动手把孩子的双脚肢解,孩子一直清醒,感受所有疼痛,没有任何办法呼救。孩子硬撑了一天,最后血慢慢流干,没有救过来。
抓来的人,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在日军眼里,都和实验用的动物一样,打完细菌之后,他们等着看发病的过程,发病之后就直接解剖,记录器官的变化,再提取病菌,继续批量培养,培养出来的伤寒菌,会打包交给华北日军,运到各个地方投放,用来在敌后制造传染病。
所有实验做完,被解剖的人,遗体不会交还家属,尸体直接被处理掉,不会留下痕迹,日军做事尽量保密,外面的老百姓,大多不知道济南城里藏着这么一处魔窟,他们对外只说是防疫给水单位,附近居民只看到夜里,会有车子一趟一趟往院子里送人。
等到战争结束,竹内丰被抓获,1954年11月,他写下笔供,把在济南支部参与的所有实验,一桩一件写了下来,这份供词,是他本人亲手写的,交代清楚活体解剖、细菌接种,还有残害平民孩子的全部经过。
当年像1855济南支部这样的据点,在华北还有不少,日军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研发细菌武器,拿活生生的中国人做试验,这些事情离现在已经很久,但这些受难同胞经历的痛苦,不该被忘掉,我们记住这些,不是为了挑起仇恨,只是要知道真实发生过的历史,不能任由谎言抹去这段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