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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鱼不是治不了,是不想治。   9.8万账号封了,暗语照跑。有律师一针见血:平台

闲鱼不是治不了,是不想治。
 
9.8万账号封了,暗语照跑。有律师一针见血:平台明知站内大量存在暗语引流账号,却未穷尽技术手段阻断,可能构成“未采取必要措施”的帮助行为。
 
注册用户超6亿、月活近2亿,资金技术全都有,做更前置的拦截不是能力问题,是优先级问题。
 
封号数字越大,越能说明问题。
 
2026年1月至今,闲鱼累计冻结色情引流类风险账号98358个,配合警方打掉色情团伙15个。9.8万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家公司都是不小的工程量,但暗语照旧活跃,说明封号根本打不到七寸。
 
浙江省律师协会竞争法专业委员会委员马恺浓给出了一个关键判断。
 
平台在明知站内存在大量引流行为的情况下,未能通过技术手段阻断站外跳转,构成“未采取必要措施”的帮助行为。“交易在站外”不能自动转化为免责理由。
 
上海联合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何隽铭说得更直白,站外完成交易不等于平台零责任,若明知或应知违法信息而未采取必要措施,情节严重可能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这不是道德批评,这是刑法层面的风险。
 
我认为问题的核心从来不在技术难度,闲鱼2025年月活就突破了2亿,2026年上半年AI相关服务交易额同比增长157%。一家能把AI算法用在商品推荐上做到极致精准的公司,说识别不了“游泳教学”四个字背后的含义,我不信。
 
黑产账号违规成本极低是事实。
 
闲鱼发布商品免费,无需营业执照或保证金,账号被封后换手机号即可重来。但低成本的另一面是高收益。灰产贡献的发布量和活跃数据,恰恰是平台商业化最需要的流量燃料。
 
2026年4月,闲鱼将鱼小铺卖家的软件服务费从0.6%上调至1.6%,商业化节奏明显加快。收入被列为重点,平台正处于从免费模式向盈利模式转型的关键期。治理投入和增长目标之间的张力,这才是真正的优先级博弈。
 
虎嗅的一篇分析点破了这层矛盾,流量增长依赖发布量和用户活跃度,而灰产贡献的活跃数据与商业化目标之间存在利益冲突,可能削弱平台治理投入意愿。
 
我觉得这段话说得客气了,说白了就是灰产的流量也是流量。
 
北京日报的评论抓住了最根本的逻辑链,账号是在闲鱼注册的,商品是在闲鱼发布的,买家是在闲鱼私聊里拿到联系方式的。引流发生在站内,交易在站外,但链条的起点和通道全在平台掌控之中。
 
把责任推给“站外”,等于承认前门大开却只锁了后门。
 
有观点认为封了9.8万个账号还被暗访到涉黄内容,说明平台没尽到责任。互联网观察员契约不同意这个看法,他认为这反而说明账号不应成为治理重点,方向应从治理违规内容转向打击违规链路。这个视角有道理,但我认为链路治理同样是平台的分内之事。
 
关键不在于封了多少号,而在于拦截发生在哪个环节。
 
事后封号是止损,事前拦截才是治理。平台在私聊中识别异常导流模式的能力不是没有,问题是有没有把这种能力优先用在风控上,而不是优先用在推荐算法上。
 
说到底,暗语不是识别不了,是不想优先识别。封号不是治不了,是不想从根上治。闲鱼可以“闲”,但审核不能闲,底线更不能闲。一家月活两亿的平台,治理优先级的选择比治理能力本身更能说明它的价值观。
 
信息来源:北京日报客户端《涉黄暗语泛滥,闲鱼不能把责任推到“站外”》,2026年9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