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1月,三名海军战士在杀害7名干部后,抢走一份关乎全党生死存亡的机密文件,叛逃台湾,周总理得知后怒令:不惜一切代价,在半路把他们打下来!
1966年一月八日,夜里。
福建马尾港,海风又冷又咸。
一艘编号F131的登陆艇,悄悄离开了码头。
艇上有十个人。
三个动了杀心,七个还蒙在鼓里。
动手的三个人,叫吴文献、吴珍加、吴春富。
他们是同乡,沾着亲,从小在一条渔船上长大。
军营的日子,比打鱼还枯燥。
三个人抱团,偷过柴油,也卖过废品。
穷怕了的人,最容易听见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台湾的电台,他们偷听了一年。
电台里说,过来吧,有黄金,有美女,有享不完的福。
一个义士,赏黄金二百两。
三个人,就是六百两。
那天夜里,吴文献以开会为名,把艇长和战友一个个叫进了舱。
舱门一关,枪就响了。
七条命,没来得及喊出声。
血顺着舱板的缝,慢慢流进了海里。
他们扯下床单,蘸着血,写下四个字:起义投诚。
白布挂上船头,像一面招魂的幡。
他们还扛走了艇上的保险柜。
那柜子锁了一层又一层,沉得很。
他们认定,里头装着天大的机密,装着后半辈子的荣华。
登陆艇掉过头,朝着马祖,全速开去。
马祖岛上的国民党军,先拉响了警报。
等看清船头那面血字白布,又笑了。
岛上给他们理了发,换上了新衣裳。
热饭端上来,三个人低着头,谁也不敢看谁。
他们以为,从今往后,脚下就是另一条命了。
消息连夜报到台北。
蒋经国下令,把三位义士,风风光光接回来。
台北机场,欢迎会早就备下了。
香槟塔搭起来,记者的镜头擦得锃亮。
就等飞机落地,第二天全岛的报纸,都是头条。
可他们不知道,福州的一部电话,已经摇进了中南海。
福州军区司令员韩先楚,把事情原原本本报给了周总理。
七名干部遇害,机密被劫,叛徒投敌。
总理听完,只撂下一句话。
不惜一切代价,半路上,把他们打下来。
绝不能让他们,踏上台湾一寸土地。
命令下到福州机场,空军二十四师。
飞行员李纯光和胡英法,球打到一半,被喊了回来。
歼五战机一架接一架,滑上了跑道。
海面上的事,要到天上去了结。
马祖那边,接人接得并不顺。
第一架C47降落,钢板跑道又短又窄,一阵侧风,机翼生生蹭地,废了。
又派来巡逻机,舱太小,装不下那一帮义士、官员和记者。
折腾到中午,最后调来一架HU16信天翁,水陆两栖飞机。
三个叛徒,上了飞机。
同机的,还有情报署的官,抢新闻的记者,一共十七个人。
那只保险柜,也抬了上去。
下午三点三十五分,信天翁贴着海面,偷偷起飞。
两架F100在高空,给它壮胆。
他们以为无线电静默了两个钟头,共军没察觉。
其实飞机刚离地,就被人死死咬住了。
雷达站里,几双眼睛盯着海面,一眨不眨。
海那么大,天那么空,没有一架飞机能偷偷飞过去。
三点五十一分,胡英法先喊出声:右前方,发现敌机。
李纯光说:你攻击,我掩护。
八百米,第一炮,打空了。
五百六十米,第二炮,咬住了尾巴。
李纯光压到二百米低空,连敌机上的军徽都看得清。
三百米,炮钮按下去,左发动机冒出白烟,停了。
信天翁只剩右边一台发动机,越飞越慢,越飞越低。
机舱里的人,冲着台北拼命呼救。
台北还当是虚张声势,骂了一句:怕死鬼。
李纯光第二次进入,又中尾部。
这一回,天上没有一个人想过回头。
第三次,炮弹撕开右机翼和机身的连接处。
碎片,撒了一海面。
最后,这架信天翁一头扎进大海,冲起一根巨大的水柱。
十七个人,一个也没上来。
那三个做着黄金梦的人,那只锁着机密的柜子,连同满舱荣华,全沉进了台湾海峡冰冷的水底。
台北的欢迎大会,改成了追悼会。
香槟没人开,报纸的版面,连夜换了标题。
海,还是那片海。
前半夜,它收下七个冤死的战士。
后一天,它又收下三个叛徒,和十四个来接他们的人。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穷。
是把一条命,押在一个听来的美梦里,到死都没醒。
六百两黄金,最后只换来一肚子,又咸又冷的海水。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