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武平的刘女士跟江先生协议离婚,自己带走女儿、没要一分抚养费,还分摊了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
她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好聚好散的性格不合,结果离婚刚半年,前夫跟外面的女人梁某连共同的儿子都生出来了。
刘女士拿着医院开具的出生证明回头索赔5万元,江先生拿经济条件不充裕当挡箭牌只被判赔一万五千元,且对这个打过折的数目依然抗拒。
女人在哺乳期为了争一口气、急于摆脱糟糕生活而签下的妥协协议,往往成了对方最省钱的通行证。
把日子往前推,这两个离异后重新走到一起的人,在2021年12月才刚完成登记。2022年11月女儿出生,原本是件喜事,但生活的滤镜碎得太快。刘女士整宿整宿熬夜照顾新生儿,江先生不搭把手,面对妻子的抱怨,他干脆连家都不回了。
到了2023年6月16日,两人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妥了条件。刘女士觉得既然过不到一块去,那就痛快点。女儿归她,钱不要,财产和债务一人扛一半。当时她真以为,这只是纯粹的感情破裂。
但有些事情,稍微算一下时间线,背后的寒意就出来了。
6月刚办完离婚手续,到了12月底,梁某就把儿子生下来了。按怀胎十月算,2023年初这个孩子就已经在肚子里了。也就是说,当刘女士还在为夜里给女儿喂奶熬红眼睛、因为丈夫的冷漠而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时,江先生在外面早就跟梁某好上了,甚至连新生命都在孕育中。
刘女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她怀疑,6月份那场看似毫无破绽的协议离婚,根本就是江先生早就盘算好的退路。他不吵不闹,顺水推舟,看着刘女士因为心灰意冷主动背上债务、放弃抚养费,他心里恐怕早就乐开了花。曾经的不耐烦、不愿意包容,根本不是什么性格不合,而是外面有个肚子正在大起来的梁某在牵扯他的心思。
人一旦看破了局,咽不下的就是这口气。
刘女士拿出了《民法典》第一千零九十一条,咬定江先生在婚姻存续期间隐瞒出轨、蓄意让第三者怀孕,属于存在“重大过错”,把索赔金额定在了5万元。这钱要的不仅是女儿该得的份,更是自己作为无过错方的一份精神找补。
但江先生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面对索赔,他不仅连一万五千块都不想给,还试图从概念上撇清关系。他辩称自己没跟别的女人同居,算不上重婚罪,顶多受点道德谴责。他甚至还抛出过一句更绝的话:不能断定梁某生的小孩就一定是他的。
不过事实不由他一张嘴说了算。梁某的孕期时间线,加上医院实打实开具的出生证明,把江先生的借口堵得死死的。这起出轨的责任他逃脱不掉。
但法律讲究证据,也看既定事实。因为刘女士在当初的离婚协议上已经白纸黑字做出了承诺,没有要求过多的补偿,加上江先生本身经济条件就不宽裕,最终这5万元的诉求被砍掉了一大半,只支持了一万五千元。
据现代快报的信息,这场纠纷虽然在法律上落了锤,但一万五千块的赔偿额在账面上依然是个刺眼的存在。现实的卡点在于,面对一个连一万五都嫌多、甚至试图否认亲子关系来逃避赔偿的前夫,刘女士拿着这份判决,还得接着去跟一个心思全在梁某和新生儿子身上的男人硬抠这笔钱的执行落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