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一天,在武汉邮政局工作的秦先生,为了完成那个月的销售任务,一狠心花费96元买下了15版滞销的猴票。没曾想,就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选择,竟直接改变了他的一生。
那年一天,在邮政局柜台后工作的秦先生,那会儿正为一桩不大不小的烦心事犯愁。
柜台上那批印着金猴图案的邮票,问津者寥寥。
该邮票出自国画大师黄永玉之手,红底金猴,毛发根根分明,灵动得很,艺术价值没得说。
可老百姓不认这个,大家伙儿寄信图个稳妥,就怕邮票太花哨,半路被人揭走,信件寄不到,所以宁愿挑些普普通通的票。
一来二去,猴票竟成了滞销货。
眼瞅着销售任务压下来,秦先生心里直打鼓。
完不成任务,面子上挂不住,弄不好还得影响工作。
思来想去,他咬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九十六块钱。
那会儿他一个月工资也就二十来块,这笔钱顶得上他三四个月的辛苦钱,把这十五版、总共一千二百枚猴票全包圆了。
把钱交出去的那一刻,他心里头又憋屈又没底,觉着自己干了件傻事。
回到家也没敢跟媳妇儿说实话,只说单位让暂存的,随手把邮票卷巴卷巴,塞进了柜子最里头。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秦先生没再动过那堆纸片,邮票在角落里一放就是十几年。
这期间,中国邮政又陆陆续续发了鸡年、狗年、猪年的生肖票,集邮的热乎劲儿在全国慢慢冒头,可秦先生压根儿没往那方面想。
直到九十年代的一天,他路过收藏品市场,听人念叨着一版猴票已经涨到十万块,才猛然想起自己柜子里还压着十五版。
他赶紧跑回家翻箱倒柜,当那个落满灰尘的纸盒子被扒拉出来,里头十五版邮票完好无损,金粉没氧化,版面连个折痕都没有。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当年那个被迫无奈的决定,竟藏着这么大一个惊喜。
这枚庚申年猴票后来能翻出惊天动地的身价,根子在于几个旁人轻易学不来的条件。
它是新中国头一套生肖邮票,开山鼻祖的地位摆在那儿,整个一轮生肖票想集全,猴票就是绕不过去的第一块基石。
当年发行量,原计划八百万枚,实际验收合格的只有四百四十多万枚,印刷过程中油墨出了岔子,废品率居高不下。
更要命的是,那会儿书信还是主要通讯手段,绝大多数猴票被贴在信封上寄走了,盖了邮戳、受了潮、撕了口子,能完好保存下来的少得可怜。
黄永玉的画、邵柏林的版式、姜伟杰的雕刻,三位大师凑一块儿,那艺术分量,往后多少年都没人能复制。
这几个因素叠一块儿,猴票的价格就跟坐了火箭似的,从八分钱一路往上蹿,九十年代单枚涨到几百上千块,进入新千年后更是直接破万。
秦先生手里的票成了香饽饽,可他那份稳当劲儿也没变。
两个儿子先后到了成家的年纪,买房的钱没着落,他才拿出两版猴票。
头一版卖了二十多万,给大儿子凑了首付,第二版三十多万,给小儿子也安了家。
后来又陆续出手几版应急,剩下的一直好好收着。
到2011年前后,光是市面上单枚猴票的成交价就稳在万元上下,整版拍卖拍出一百二十万,有人给他粗粗一算,手头剩下的那些,市值早过了千万。
秦先生自己倒是淡然,该退休退休,该过日子过日子,从没因为这笔意外之财乱了方寸。
猴票能在这个世纪里不断往上冲,还有个不容忽视的因素,就是它的“硬通货”属性。
整版八十枚的大版,当年实际留存下来的极少,圈内人估算不超过几千版,每一次拍卖场上出现整版猴票,都是一场资本与眼光的较量。
邮市起起落落,许多老邮票在行情低谷里跌得惨不忍睹,唯独猴票扛得住,哪怕市场整体低迷,它也稳稳当当立在那儿,成了公认的风向标。
这事传开之后,不少人羡慕秦先生命好,可仔细琢磨,里头有几分是运气,几分是常人学不来的条件。
后来猴票的价格虽有起伏,全品相的散票仍能卖到三四千元一枚,整版在拍卖会上还能拍出几十万。
秦先生剩下的那些邮票,没人知道具体价值几何,但他那份看淡涨跌、不为所动的心境,倒比邮票本身更难得。
一辈子做好一份工,守好一个家,当初那个被逼无奈掏出去的九十六块钱,滚成了千万家产,这其中的滋味,怕只有他自己品得透。
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2011年1月13日邮局员工30年前被迫买96元猴票 如今至少值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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