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汉奸黄标靠着一块竹片，把20多个姑娘从日本军官眼皮子底下救了出来。
他回据点交差的凭证，是自己额头上贴着的一块纱布，和一句“抓回来五个”的谎话。
半个月后在街上碰见其中一个姑娘的娘，老太太依然低着头快步躲开了他。
你看这事儿多扎心。一边是老百姓眼里避之不及的汉奸，一边是实打实救下二十多条人命的恩人。
一个翻译官想在鬼子手里捞人，靠硬拼肯定没戏，只能拿捏人心。黄标捏准的，就是日本人怕死这条软肋。
戴眼镜的军医拎着皮箱进来了。黄标挡在前面，压低声音抛出两个字：伤寒。
这俩字，比枪杆子都好使。
就算军医打开皮箱掏出了橡胶手套，心里也发怵。黄标趁着这股子虚劲儿，进房间把那块竹片塞进姑娘手里。想活命，就往身上刮。脖子上、手臂上，硬生生刮出红疹子、红道子。
一连查到第八个，军医受不了了，用生硬的中文赶紧喊停，让人全部送去隔离所。
人弄出来了，这局怎么收场？
黄标喊来两个伪军，让地下党的车夫赶着马车，拉出据点三四里地。到了小路边的树林前，他让姑娘们别回头，赶紧跑。听见后面的马蹄声，黄标拔出手枪，朝天放了两枪，又放了两枪。
他转手把手枪塞给车夫，一头扎进了灌木丛。
姑娘们全须全尾到了游击队驻地。可黄标自己落下了什么？
是被荆棘划破的裤子，是小腿上挂满的血道子。是他一个人在野地里趴了大半夜，听着远处的狗叫，数着天上的星星。
一颗，两颗。一直数到第七十七颗，天才慢慢亮起来。
他在外面硬生生躲了两天，第三天才敢顶着额头上的那块纱布回去见日本人。用一句“抓回来五个”的假话，换了军官没起疑心的一顿拍肩。
老太太不知道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黄标什么也不能去解释。
他只能戴着墨镜，毫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二十多个人是保住了，但他自己的账还没结清。小腿上的血道子还没好利索，他回不去游击队，只能继续留在那个据点里，盘算着明天该用什么说辞，去糊弄那个刚拍过他肩膀的日本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