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界陈枫喊话郎咸平那条微博,我看完直接笑出声。
他说:郎咸平,你中文不好,我用英文和你辩论《中国降低英语主科权重是否有利于亿万学子》,你都不敢,你说你一辈子,有一点血性吗?
这话乍一听像是抬杠。可你往深里想一层,会发现这招其实很刁钻。一个人天天把英语挂在嘴边,说英语是看世界的窗口,是国际化的基础,是高端知识的唯一载体。行,那有人提出用你最推崇的语言来聊一件跟中国孩子有关的事,你接不接?
郎咸平没接。这就有意思了。郎咸平这些年在英语权重问题上的立场一直很鲜明。他反对降低英语的主科地位,理由翻来覆去就那几条:英语是国际化的基础,前沿论文都是英文写的,弱化英语就是自断武功。
你跟他说中国孩子花在英语上的时间太多,他跟你说闭关锁国;你跟他提AI翻译越来越好用,他跟你说学术交流绕不开英语;你跟他讲农村孩子学英语吃亏,他跟你说格局不够。
绕来绕去,核心就一句:英语不能动。陈枫没跟他绕。陈枫直接把桌子掀了:你说英语重要,那我用英文跟你辩。来不来?
郎咸平缩了。最讽刺的地方就在这儿。一个把“英语就是世界”“不会英语就是睁眼瞎”挂在嘴边的人,真让他拿英语当工具正经辩一场,他跑了。
是他英语不行吗?显然不是。留过学,在国外教过书,英语底子比绝大多数中国人都硬得多。他不接,跟英语水平没半点关系。是因为他心里清楚,真站到台上,不管用中文还是英文,他那套逻辑都撑不住。
郎咸平平时跟人掰扯英语问题,靠的从来不是数据,不是对教育现状的细致分析,更不是对中国家庭实际负担的体察。他靠的是一层金钟罩:“英语=政治正确”。
你只要质疑英语的权重,你就自动矮了一头。你就是民粹,你就是排外,你就是不想让孩子看世界。很多反对降低英语权重的人,其实也说不出什么具体的道理,他们只是觉得“英语好就是厉害”,这个感觉本身就是理由。
可陈枫不吃这一套。他不说“我跟你用中文辩”,他说“我用英文跟你辩”。你不是说英语是硬通货吗?你不是说英语不行就没资格谈国际化吗?行,我拿你的主场语言跟你打。你敢不敢来?
这一下,直接把郎咸平顶到墙角了。接,他自己知道理亏,赢不了;不接,他天天念叨的那套“英语至上”就成了一个笑话。
事情还没完。陈枫后来连发了《八问郎咸平》,把郎咸平这些年在这件事上的操作一条一条摆了出来。
说他偷换概念,把“降低应试权重”硬说成“取消英语”,制造一个不存在的靶子打;说他贬低母语,公开讲过中文承载不了高端知识这种话,可他自己写书赚钱用的全是中文;说他学术双标,自己批评别人可以,别人反驳他就投诉删帖、下架视频。
这些指控是不是全部属实,各方说法不一。但有一点是清楚的:郎咸平没有正面回应过任何一个问题,转头去投诉删帖了。
说到底,关于英语权重的争论,真正需要讨论的问题从来不是“英语重不重要”。英语当然重要,这个没有争议。世界上使用范围最广的语言,科技、经贸、学术交流的主要工具,这些都是事实。
真正值得讨论的是:英语的重要性,是否意味着每个中国孩子都必须从小学到高中,把大量时间和精力砸在一门对大多数人来说最终用不上的应试科目上?
一个农村孩子,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学英语,到高三毕业,十年时间。如果他的英语老师本身发音就不标准,教学资源有限,他在这场150分的游戏里从一开始就落后于城市孩子。这个差距,靠“格局”和“国际化视野”是填不平的。
有人会说,取消了或者降了权重,农村孩子更没机会了,因为富裕家庭可以请私教,普通家庭只能干瞪眼。这个担忧有道理,但它预设了一个前提:现在的英语教育模式,对农村孩子就是公平的。
这个前提站得住吗?一个农村孩子和城市孩子考同一张英语卷子,同样的分值,同样的标准,这叫公平吗?还是说,把英语从150分降到100分,或者改成等级考试,反而能给那些在其他科目上有优势的孩子一个喘气的空间?
这些问题,才是真正需要辩清楚的。可郎咸平们不跟你辩这些。他们只会扣帽子,只会说“你不想让孩子看世界”。
陈枫这件事的意义在于,它用一种近乎行为艺术的方式,把一个问题摆到了台面上:那些最热衷于捍卫英语“神圣地位”的人,到底在捍卫什么?
是英语本身的价值吗?可能有一部分。但更多的人,捍卫的是一种感觉。一种“我英语好所以我比你强”的感觉。这种优越感披着“国际化”和“开阔视野”的外衣,看起来很正当,可一旦被人用同样的语言、同样的规则拉到台面上较量,它就露馅了。
英语是工具。工具就是工具。你用英语说出来的道理,不会因为它用的是英语就变得更对。你用中文说出来的歪理,也不会因为它是中文就变成真理。
陈枫用英文邀约这件事,捅破的就是这层窗户纸。你不是说英语是硬通货吗?那咱们用硬通货交易一次。你不敢。那就别怪别人笑。
信源:法学界陈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