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一丹遗体告别仪式正式举行
众多大咖现身送别,李修平戴黑色口罩,明显哭过,不少老一辈播音界的同仁也来到现场送别。
9月17日的北京八宝山,清晨的风已经带了凉意。
告别厅前队伍排得很长,没人喧哗,每个人都安安静静地等着,进去跟敬大姐说一声再见。这场告别仪式没有大张旗鼓,来的人却一个比一个分量重,全是电视圈里叫得出名字的老面孔。
灵堂正中的挽联,看了让人鼻子发酸。
上联写着“一生悲悯放大弱者声音”,下联是“丹心坦荡传播智者思想”,横批八个字,“感谢这世界让我走过”。这横批不是别人写的,是敬一丹自己书里的一句话,家人把它放在了最醒目的位置。
徐俐和李修平走出告别厅的时候,两个人都在抹眼泪。
李修平戴着黑色口罩,眼睛红得很明显。她跟敬一丹在央视共事那么多年,平时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这回专门赶来,口罩底下是什么表情,不用摘也能猜得到。
孙玉胜也来到现场送别,他是央视新闻评论部的创始人,1993年《东方时空》开播那会儿,他跟敬一丹就是并肩作战的同事,一起走过了三十多年。
水均益也提前到了,站在人群里低声跟旁边的人说话,等着进告别厅。
王宁和刘纯燕夫妇也出现在现场。
刘纯燕就是大家熟悉的“金龟子”,她跟敬一丹的缘分很深,当年敬一丹是她的大学辅导员。9月14日刘纯燕就在社交媒体发了长文悼念,说敬一丹教给她的不光是专业,更是一种对待职业的从容和认真。
倪萍没能到场。
她当时远在新疆阿勒泰拍东西,实在赶不回来。凌晨时分她在个人社交账号写下了一篇数千字的长信,写给“敬大姐”。信里回忆起1991年1月7日两人第一次见面,敬一丹从老台的台阶上跑下来,笑着跟她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敬一丹1955年出生在哈尔滨,十岁第一次摸到话筒就种下了播音的梦。
1976年进北京广播学院,毕业后在黑龙江人民广播电台干了几年,1988年33岁那年进了央视。从《经济半小时》到《一丹话题》,再到《焦点访谈》,她在这张主播台前坐了整整二十年。
《焦点访谈》那二十年,敬一丹做的事说白了就一件:替那些说不上话的人说话。她关注流动人口和他们的孩子,关注低收入群体,在节目里说过“希望成为弱势人群的传声筒”。
她连着三届拿“金话筒奖”,这个纪录到今天也没人破。
她有一回在《声音》里说过一句话,大意是节目的价值不在于收视率多高,而在于有没有人因为看了这期节目,日子能好过一点点。这话搁在今天听起来可能有点“傻”,但敬一丹就是这么一个“傻”人,她真信这个,也真做了二十年。
2015年4月,敬一丹正式从央视退休。
退休之后她也没闲着,回母校中国传媒大学当业界导师,把几十年攒下来的经验一点一点讲给年轻人听。她关心的不是“怎么把话说漂亮”,而是“新闻人应该看见什么、思考什么”。
告别厅里,康辉、朱迅、朱军、尼格买提这些后辈都来了。倪萍、白岩松、鞠萍献了花圈。《东方时空》栏目组的花圈上写了一句话:“共记岁月山河,追思敬大姐荧屏初心”。
荧屏初心这四个字,放在敬一丹身上,很准。
纪念册在现场发放,来送别的人每人拿了一本。
册子里有敬一丹生前的照片和文字,翻到最后一页,那句“感谢这世界,让我走过”又出现了。一个人走到生命的尽头,留下的不是抱怨,不是遗憾,是一句感谢,这份气度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事。
有人一辈子在镜头前说话,说完了就完了,观众记不住。
敬一丹不一样,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报道,过了那么多年还有人记得。不是因为她声音多好听,是因为她说的是老百姓的难处,戳的是真问题。当年许多普通观众信赖这位亲切的“敬大姐”,走好。
来源:中国传媒大学播音主持艺术学院、极目新闻、腾讯新闻、光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