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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刚, 中国国民党发表严正声明, 9月15日,针对台湾地区新任“国史馆长

就在刚刚,

中国国民党发表严正声明,

9月15日,针对台湾地区新任“国史馆长”陈翠莲上任就批评“党外大联盟”,引发在野党质疑。国民党文传会表示:陈翠莲才刚坐上史馆长的位置,就急着替当权者辩护、替在野党贴标签,甚至企图替“威权、独裁、恐怖”等历史名词划定政治禁区,如此谄媚当道、讨好今上,哪里还有一国史官应有的风骨?

评几句,这话骂得好,这话骂到了根子上!

先说说陈翠莲这个人是怎么被选上的。

今年6月初,赖清德亲自召见她,跟她讲了一通“民众对台湾历史认识并未更新,仍停留在威权统治所灌输的论述”,然后问她愿不愿意接这个馆长。

你品品这话,赖清德找陈翠莲,图的是什么?图的是她学富五车、秉笔直书吗?

图的是她能替民进党“更新”台湾老百姓的历史认知。

陈翠莲自己心里也清楚,她说自己是“戴着钢盔”接下这个职位的。戴钢盔上任,说明她知道这是个挨骂的活。可她不在乎挨骂,她在乎的是上头满意。

陈翠莲是什么背景?台大历史系特聘教授,专攻日据时期和战后政治史,个人意识形态极其鲜明。

国民党民代李彦秀说得很客气,“作为学者当然属于学术自由范围”,但她提醒陈翠莲,从学者转任史馆长,面对的不仅是学术观点,更肩负公共责任。

这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以前在课堂上爱怎么讲怎么讲,现在你坐的是公家的位置,手里拿的是公家的俸禄,你不能只替一个党说话。

可她刚上任就替一个党说话了。

她说“党外大联盟”是盗用民主运动名号,可她嘴里那个“民主运动”是谁的民主运动?是民进党前身的党外运动。

她把民进党的党史,直接等同于台湾的民主史。

陈以信一句话就戳穿了:谁说“威权、独裁、恐怖”只能骂国民党,就不能用来批评民进党?把历史名词据为己有、把民主历史变成政党资产,才是真正偷换概念。

而且你注意,陈翠莲要“划定政治禁区”的那些词,“威权”“独裁”“恐怖”,恰恰是民进党这些年最常用的政治武器。

你民进党可以拿这些词骂国民党,别人拿这些词骂你,你就说人家“偷换概念”,还要动用史馆长的身份来“厘清”。

陈以信说得很到位:历史没有著作权,民主也不是民进党的专利。

再说说陈翠莲上任第一天就急着咬人,咬的是谁。

她说的“党外大联盟”,指向的是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和台中市长卢秀燕最近提出的“在野大联盟”构想。

人家在野党要合作、要制衡执政党,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民主政治运作。

民众党发言人张彤说得很清楚:在野政党彼此竞争、寻求合作,正是民主政治的正常运作。

可陈翠莲把在野党的正常结盟,说成是“盗用民主运动名号”,说这会“腐蚀民众对民主自由的信心”。

她这话的潜台词就是:你们在野党不配用“党外”这两个字,“党外”这两个字是我们民进党的注册商标。

国史馆长,一国最高史官,干的是秉笔直书的活。什么叫秉笔直书?古人讲“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说的是史官面对权势不改其笔,哪怕掉脑袋也要写真相。

陈翠莲倒好,上任第一天,笔还没蘸墨,先替当权者磨墨去了。

陈以信那句话说得太准了——“未曾秉笔,先已媚上”。你连一天正事都没干,就急着表忠心,这个史馆长当得也太急不可耐了。

这不是陈翠莲一个人的问题,这是民进党这些年的一贯做法。

大家数一数民进党在历史教育上干了什么。台湾高中课本文言文从60篇砍到15篇,《岳阳楼记》《兰亭集序》《醉翁亭记》《劝学》《廉耻》全被踢出课本。

中国史被塞进东亚史里,商周到隋唐两千多年历史,用1600字就草草讲完。

赖清德当局还要求中小学启用13篇所谓“识读中国”补充教材,打着“识读”的幌子,把中国大陆窄化、扭曲成“威胁”。

你把这些事跟陈翠莲上任第一天骂在野党放在一起看,脉络清清楚楚:民进党在用两套工具控制台湾人的历史认知。

一套是教科书,从孩子抓起,让你从小就觉得大陆是敌人;另一套就是国史馆,从官方档案下手,用“官方史学”给绿营的政治叙事背书。

陈翠莲就是这个体系里最新安上去的一颗螺丝钉。她不是去写历史的,她是去改写历史的。

说到底,陈翠莲这件事暴露的,是民进党骨子里的焦虑。

真正有自信的人,不怕别人讨论历史。你民进党要是觉得自己搞的真是民主,你怕什么“党外大联盟”这个名号?

你怕的是台湾老百姓回过头去看那段历史,发现原来民进党当年喊的“民主”“进步”,早就变成了今天这副打压异己、控制舆论的样子。

陈翠莲上任第一天就咬人,恰恰说明民进党心虚。

最后我还是那句话,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台湾的历史是中国历史的一部分。

你民进党找几个意识形态鲜明的学者塞进国史馆,改几本教科书,删几篇古文,就能把台湾从中国历史里抠出去吗?抠不掉。

你越抠,两岸同胞越看得清楚你在干什么。

陈翠莲这个史馆长,当得好不好,历史会给她一个评价。不过那个评价,肯定不是她自己在国史馆里写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