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一个32岁的香港女商人色迷迷地对22岁的何晟铭说:“跟我去香港,我保证不会亏待你。”何晟铭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几年后他才发现,那条路走到最后,只剩下一句“后悔当初”。
1998年那会,何晟铭还叫何敏,跟着中国力量刚上完央视春晚,又在同一年的全球华人歌唱大赛拿了个亚军,二十出头,跳唱跳路线,脸上全是劲。
那个年代内地唱跳组合不多,他们被不少人看成内地小虎队,春晚一唱,名字算是打出去了。
可就在这最该趁热打铁的时候,他没继续在组合里熬,而是选了单飞,后面还跟一位年长他约十一岁的香港女富商走到一起,对方做味奇食品相关生意,愿意出钱包装他,让他去香港做个人歌手。
他没怎么犹豫就走了,改名何味奇,连工作室都叫味奇制作室,1998年推了《单飞》,后来在香港请谭国政、周礼茂这拨人做歌,还拍写真、录粤语、跑宣传,阵仗不小。
可真到了香港,事儿就不像酒桌上想得那么顺了。
九十年代末香港乐坛还是四大天王那一代占着大头,电台、唱片行、演唱会体系都成熟得很。
一个新来的内地小伙,粤语咬字本来就不地道,唱情歌缺点市井气,唱舞曲又被人拿郭富城、张学友作比较,怎么听都像外来客。
重金做两张碟,写真拍了、MV拍了、访问也安排了,可本地接受度就是起不来。
何味奇那阵发过《单飞》《为何爱情的滋味这么奇美》这类歌,内地有些榜单还能混个名次,但在香港主流市场始终差一口气,商演少、打榜难、电台不怎么播,越投钱越像往海里扔石头。
更磨人的是生活方式。
对方出钱出力,自然也想按自己的思路管他,住哪、接什么活、见什么人、什么时候出唱片,基本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年轻人刚开始觉得是被捧,后来越待越像被人拿着剧本走位。
他本来是想当独立歌手,不是想当某家公司形象代言人,可艺名都改成何味奇了,和食品品牌绑在一起,外面一写稿就是富商包装的小生,观众还没听歌先入戏。
等到对方看他唱歌跑不动,劝他别硬撑、回来帮着做食品生意,他心里就更拧了。
他不是不能经商,但那几年支撑他从湖北仙桃出来、从中国力量单飞出来的念头就是上台唱歌,让他放下麦克风去跑业务,等于把前半截路全否了。
数年后回头看,他自己在访谈里也不避讳这段。
说女富商比他大十一岁,两人好过,对方在事业上确实帮了不少,可规划不合就慢慢散了。
外界后来爱写富婆带去香港、一年就后悔,有点标题党,真实情况更像是三五年里从兴奋、尝试、碰壁到清醒。
香港那一段不是全错,至少让他知道唱片工业怎么转、写歌制作怎么回事、包装艺人有多烧钱,但也让他明白,靠别人铺路,路不一定归你走。
你用对方的钱,就得接对方的节奏,对方要的是投资回报和品牌形象,你要的是舞台和听众,两件事一开始重叠,久了就分叉。
到2000年前后他歌唱事业越来越淡,后来回内地,也不再死抱何味奇这个名字,改回何晟铭,重新找方向。
转演员这步,他走得挺慢。
2004年上北京电影学院进修,同年拍《椰林滩大道东》,早期戏份不重,没人把一个过气歌手当男主培养。
中间他跟于正搭上,先《一千滴眼泪》,再《玫瑰江湖》《贤妻良母》《锁清秋》,到2010年《美人心计》演周亚夫,2011年《宫锁心玉》演四阿哥,才算真正被普通电视观众记住。
之前在香港砸钱没砸出的名气,在内地小成本剧里一场场磨出来了。
在我看来,娱乐圈最怕年轻人把被包装当成有本事。
二十多岁碰到肯砸钱的人,确实像抄近道,可近道往往不教基本功。
何晟铭后来能翻过来,不是因为当年香港资源多,而是碰壁以后肯归零,去北电重学、从小角色重来、把唱歌那点舞台感挪到古装剧里。
换个人,被富商养几年、再被媒体写几年傍富婆,大概率就赖在旧圈层里不出来了。
放到现在也一样。
好多刚出道的男孩女孩,签个老板、跟个资本、改个艺名、买点热搜,看着风光,真到自己挑剧本、自己选歌路、自己跟市场较劲的时候,才发现别人给的资源是别人的逻辑。
何晟铭这段最值钱的地方,不是富婆多有钱香港多繁华,而是他后来想明白了,靠人带能上台阶,但站不站得稳,得看自己会不会唱、会演、会选、会熬。
从1998年春晚单飞,到后来四阿哥走红,中间差不多十几年,绕了香港一个大弯,回头还得在内地从头来。
年轻人听这种故事别只看八卦,得看那条主线,别把外力当本事,别为了短期资源把主业主动权交出去,什么时候都给自己留着能独立上台的那一手。
主要信源:(中华网娱乐——这才是男星最丢人的事,比“不行”还要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