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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声炸响前抢先扑倒在地,假装已经死去,不久,

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声炸响前抢先扑倒在地,假装已经死去,不久,特务进来补枪,谁料,他们竟然用枪托捅她的腰部,而此时,盛国玉却紧张得不敢动。
 

1949年11月27日那个夜里,重庆歌乐山下的渣滓洞,发生的事到现在想起来都让人后背发凉。
 
盛国玉后来回忆,枪响前她就已经明白,最坏的时刻到了。
 
她1926年1月生在垫江沙河乡,家里穷但咬着牙供她读简师,毕业后当小学教员。
 
1947年经人介绍嫁给余梓成,这人表面老实,其实是川东地下党,平时不大说大道理,只教她认进步书、替同志跑腿送信。
 
1948年4月余梓成把她从乡下接去县城,暑假安排在桂阳小学以教员身份作掩护,做女教师的思想工作。

当年10月17日她被捕,离组织准备发展她入党只差两三个月,就这样被押到重庆,关进渣滓洞,和江竹筠同住一间女牢。
 
在牢里啥苦都吃过,冷水洗脸洗脚、稻草当被、审讯时吓唬加打骂,她都没松口。
 
到了11月下旬,外面解放军已经逼近重庆,狱里人都能感觉到特务慌了。
 
27日下半夜,特务以办移交、转移为名,把男牢集中到楼下头几间,女牢集中到楼下八号,锁死门,机枪架在签子门外。
 
哨声一响,汤姆枪、冲锋枪一起扫,牢里瞬间倒一片。
 
盛国玉反应快,没等子弹到跟前就顺势贴地趴下,身子缩在别的难友后面,脸上、身上蹭了血,闭眼装死。
 
她后来说,那时候不是不害怕,是清楚乱动必死,不如赌一把。
 
第一轮扫射完,特务开门进屋补枪,挨个用枪口、枪托戳地上的尸体。
 
有一个走到她身边,用枪托往她腰上狠捅了一下,那一下正捅在软处,疼得她眼眶发胀、牙关差点松开。
 
她心里只重复一句话,不能动,动一下就补一枪。
 
特务又戳了两下旁边的人,没见她抽一下筋、哼一声,估摸死透了,转身去下一具。
 
等补枪声稀了,外头开始泼汽油、点火,木床稻草一烧,烟顺着签子门往里灌。
 
她趴在热地和尸体中间,腰像断了一样,可再装下去不是被烟闷死就是被烧熟。
 
火苗蹿到屋顶时,她靠着墙根往门边挪,从牢里爬出来,浑身血灰,鞋子早跑没了,跌进院子里的男厕所,趴到尿槽后头藏着。
 
那地方脏、潮、没人愿进,反成了活命的角落。
 
她在厕所里听着外头特务走路、点火、锁门,一夜不敢出声。
 
11月28日天刚蒙蒙亮,渣滓洞外头还冒烟,住在附近的二十一兵工厂家属宋臻祥和徐超母亲几个人壮着胆进来看,发现她还活着,把她扶出来,换便衣、喂热水,先藏到安全的人家。
 
整个过程她几乎虚脱,腰上那处被枪托捅的伤好多天碰都不能碰。
 
后来统计,渣滓洞这一夜集中扫射加补枪、焚牢,遇难一百几十到两百多人,脱险的只有十五个,女的就她一个。
 
盛国玉能活,不全是运气,她会装死是急智,能忍枪托捅腰是硬劲,肯在尿槽里趴一夜是能屈能伸,更重要的还是她信这点事值得活下来替死人说话。
 
换个人,疼一下哼半声,补枪就过去了,火一起来慌着往大路跑,碰到撤岗的特务也完了。
 
她后来被救回垫江,先在群众团体、后来到工商、土产、日杂公司干活,不摆唯一女幸存的谱,离休后还一遍遍给学校、机关讲渣滓洞的事。
 
1996年她七十岁,组织特批入党,了了1948年差点入党、丈夫一辈子干地下党的心愿。
 
2014年7月她在垫江去世,八十八岁。
 
现在很多人刷到装死躲过补枪只当惊险故事看,其实放到1949年那个节点,重庆离解放就差几天,特务越临近垮台越下死手,才显得这批人更冤更硬。
 
盛国玉活下来,不是让她个人风光,是把江竹筠、胡芳玉那些没走出牢门的名字替人记住。
 
咱们今天坐家里刷手机、冬天有暖气、出门不查良民证,不是历史自动给的,是那帮人被机枪扫、被汽油烧、被枪托捅还一声不吭换来的。
 
偶尔想想这些,少发点牢骚、多把该干的活干好,也算没白看这段旧事。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渣滓洞女幸存者追述越狱经过 战友们黎明前夜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