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死后,雍正继位,最不高兴的,竟是雍正的生母乌雅氏,她为了表达愤怒,做了两件让寻常人无法理解的事:第一件,是反常地要求殉葬;第二件,是拒绝新皇帝带领朝臣行朝太后礼,即拒绝做太后。
乌雅氏这出戏,一上来就唱得极狠。殉葬的旨意刚递到内务府,整个紫禁城就炸了锅。不为别的,活人殉葬那是老早以前的野蛮规矩,康熙爷生前最厌恶这套,早就明令禁止了。现在太后提这茬,明摆着是不给新皇帝面子,是在拿自己的命骂街呢。
雍正刚登基,脚跟还没站稳,亲娘就来这么一手。他心里又气又臊,但脸上还得绷着,立刻下旨严令不许,说皇太后要是有点闪失,那就是儿臣不孝,千古罪人。他火急火燎赶到永和宫,扑通跪在榻前,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劝。说了半天,乌雅氏才冷冷地松了口,说既然皇帝不让死,那就不死了。可紧接着,第二巴掌又扇了过来。
到了该给皇太后上徽号、行大礼那天,钦天监算好的吉时,满朝文武穿戴整齐,雍正也换了龙袍,领着王公大臣浩浩荡荡开到永和宫门口。结果门关得死死的。太监隔着门喊了几嗓子,里头传出话来:太后说了,她福薄,受不起皇帝和百官的礼,这太后她不做了。
这一下,雍正彻底被晾在了当场。什么叫做不做太后?你生了我,你就是法定的圣母皇太后,这不是你说了算的。可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你能把亲妈怎么着?用强的?那不更坐实了你逼母的罪名?
雍正的脸色铁青,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顶。他知道,他这亲娘心里装的压根儿不是他,是他那个远在西北带兵的亲弟弟,老十四。在乌雅氏眼里,这皇位本该是老十四的,老四就是个偷了东西的贼。她闹殉葬,拒受礼,就是在替小儿子出气,也是在跟全天下人喊冤。
想到这,雍正反倒冷静下来了。他不闹了,也不跪了,站起身,对着紧闭的宫门,声音不高,却传得极远:“既然皇额娘身体抱恙,不愿见人,那儿臣就不打扰了。至于这太后之礼,不是您说不受就能不受的。您生了我,这太后就做定了。您今天不见,儿臣明天再来。明天不见,后天再来。儿臣天天来,直到您愿意见我,愿意接受这天下人的朝拜为止。”
说完,他一甩袖子,转身对众臣说:“礼部,把仪式搬到乾清宫去办。皇太后的徽号和宝册,直接送到永和宫库里存着。她认不认,是她的事;朕给不给,是朕的事。天下人得知道,朕该做的,一样没落下。”
这话软中带硬,名义上是尽孝,实际上是宣告主权:这个位子,我坐定了,您的意愿改变不了任何事实。乌雅氏在里头听得清清楚楚,差点没背过气去。她本想用这种决绝的方式给雍正难堪,逼他乱了方寸,甚至让他背上不孝的骂名,好给老十四日后翻盘留点念想。可没想到,雍正不接这个茬,他把球踢了回来,还顺手把规矩立了:尽孝是我的本分,但治国,轮不到你插手。
那天的朝太后礼最终没办成,可雍正领着大臣们对着乾清宫空椅子行礼的消息,半天工夫就传遍了京城。老百姓私下都说,皇上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连自己亲娘都不认他,这皇帝当得憋屈。舆论的风向,反而悄悄偏向了雍正。乌雅氏把自己关在宫里,算盘落空,反而成全了雍正一个“受气包孝子”的名声。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这两招,不仅没伤着雍正分毫,反倒给了他一个在天下人面前博同情、立人设的绝佳机会。
康熙死后,雍正继位,最不高兴的,竟是雍正的生母乌雅氏,她为了表达愤怒,做了两件让寻常人无法理解的事:第一件,是反常地要求殉葬;第二件,是拒绝新皇帝带领朝臣行朝太后礼,即拒绝做太后。 乌雅氏这出戏,一上来就唱得极狠。殉葬的旨意刚递到内务府,整个紫禁城就炸了锅。不为别的,活人殉葬那是老早以前的野蛮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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