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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跟外地男人在招待所睡了半个月,换别的男人早掀桌子了,但我姨夫硬是一声没吭,干

老婆跟外地男人在招待所睡了半个月,换别的男人早掀桌子了,但我姨夫硬是一声没吭,干了件让全镇惊掉下巴的事。
我姨年轻时是供销社一枝花,最后却嫁给我那在粮管所上班的“闷葫芦”姨夫。日子久了她嫌姨夫像块木头,天天往外跑,镇上闲话都能绕地球一圈。姨夫跟没事人一样,该在厨房切土豆丝就切土豆丝,别人调侃他就笑笑说“她就爱玩”。
直到那年冬天,姨妈跟个收棉花的外地老板搞在一起,夜不归宿。姨夫单枪匹马去了趟招待所,没骂街没动手,直接把那男的铺盖卷扔出门外。回家拎出个褪色的红白蓝蛇皮袋,随便塞了姨妈几件衣服,冷冰冰甩出一句:“走,送你回你妈那。”

姨妈还搁那儿懵圈,姨夫已经把蛇皮袋往二八大杠后座一绑,自己先跨上车。硬生生蹬了四十里地,送到丈母娘家院门口。丢下一句“人还你,问问她干的好事”,调头就走,连口热水都没喝。
后来两人离了。姨妈二婚过得一地鸡毛,姨夫倒是主打一个“拒绝精神内耗”,前年退休后天天在老宿舍阳台盘手串、钓野鱼。
遇上烂人烂事,我姨夫这种“不吵不闹直接把人送娘家”的做法,你们说是太绝情,还是活得最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