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版《水浒传》最狠的一场戏，当年电视上压根没播。
说实话我第一次看这段完整版是好几年前偶然翻到的，当时就一个感受：原来老剧真敢拍。现在的翻拍版基本都是蜻蜓点水带过，把王婆这段直接删成过场，就怕观众多想。可你细品原著，作者花那么大篇幅写这五个字，就是要撕开人性最不体面的那一面，你删了台词等于把作者的心思也删了。
李明启那段表演现在看还是绝了，眼神手势全是戏，一句台词没多余，但把那种见惯人情冷暖的老辣算计演得明明白白。这种角色不是靠喊出来的，是靠眼神和分寸熬出来的。
年轻时候看这剧觉得就是市井闲话，人到中年再看才后背发凉，这哪是什么风流账，分明是把攀附这件事算得清清楚楚的一套生存逻辑，搁哪个年代都能对上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