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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7月,邓颖超因病离世,谁知,邓颖超去世前一日说出的是“李鹏”二字,这背

1992年7月,邓颖超因病离世,谁知,邓颖超去世前一日说出的是“李鹏”二字,这背后的故事让人动容。

主要信源:(凤凰网——邓颖超临终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李鹏”)

1992年7月11日,88岁的邓颖超走完了她的一生。

七天后,"新海门"号拖轮载着她的骨灰驶向海河入海口,细密的灰白色随着波浪散开,融进渤海。

那个曾经装过周恩来骨灰的旧盒子,遵照她"不要再买新的,为国家节约钱"的遗愿,再次派上用场。

而她留在人世的最后声音,是两天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两个字,"李鹏"。

1945年冬天,延安窑洞外寒风刺骨,20出头的李鹏收拾行囊准备奔赴东北前线。

他走进周恩来和邓颖超的窑洞告别,邓颖超从箱底翻出一条延安生产的毛毯递给他,而两位长辈床上铺着的,是洗得发白的旧棉被。

周恩来对他说:"光组织上入党还不行,要思想上入党。"

邓颖超则叮嘱他走到群众中去,别端着干部子弟的架子。

这个称呼背后没有一纸收养文书,李鹏管他们叫周伯伯、邓妈妈。

李鹏的原生家庭写满牺牲。

父亲李硕勋1928年参与领导南昌起义,1931年赴海南策划游击战时因叛徒出卖被捕,在海口英勇就义,年仅28岁,那时李鹏才3岁。

母亲赵君陶带着他辗转香港、上海,最后回到成都娘家一住七年。

1939年,日本飞机轰炸成都,李鹏从双层床上铺摔下撞伤了脑袋。

邓颖超受周恩来委托从重庆赶到成都,推开房门看见那个瘦弱的孩子,走过去把他拥进怀里,叫着他的小名"兰兰"。

这个温暖的动作,开启了一段长达半世纪的情缘。

1940年秋天在重庆曾家岩"周公馆",李鹏第一次见到周恩来。

周恩来打量着眼前这个长高了的少年:"这孩子越长越像硕勋了。"

他注意到李鹏有点驼背,伸手拍拍他的后背:"不要驼背,要挺起胸膛。"

此后多年,周恩来每次见他,第一件事就是看他挺胸了没有。

有一次,周恩来随手拿过一张《新华日报》,让李鹏把社论念一遍,再讲讲要点。

少年李鹏归纳了几条中肯的意见,周恩来听后大为称赞。

还有一回,李鹏翻阅《唐吉诃德》后没有放回原处,导致周恩来一时找不到。

周恩来批评了他,这件事让李鹏记了一辈子:"他这种一丝不苟的作风影响了我的一生。"

建国前夕,党中央决定派一批青年赴苏联学习。李鹏起初不想去,邓颖超极力主张,批评他目光短浅。

事实证明这位革命长辈的眼光,去苏联专攻水力发电,成了李鹏一生事业的起点。

从苏联回国后,李鹏扎根东北基层,从电力工地技术员干起。

1983年6月他被任命为国务院副总理,那时邓颖超已八十高龄,专门到他办公室嘱咐:"不要骄傲,不要脱离群众。"

外界一直流传李鹏是周恩来、邓颖超的养子。

他在2014年出版的回忆录里专门澄清:"周总理、邓妈妈与我的关系,就是老同志与烈士后代的关系。

有人传说我是周总理的养子,这是不正确的,因为周总理、邓妈妈关心的烈士子女,不止我一个。"

孙维世、周秉德、李湄……这些烈士的后代都曾在这对夫妇的羽翼下长大。

1992年7月9日中午,邓颖超拉着秘书赵炜的手清楚地说:"赵炜,我同你见最后一面。"

第二天下午,后事安排整整列了两张纸。

晚上8点左右,李鹏和夫人朱琳走进病房,赵炜俯身趴在邓大姐耳边轻声报告。

老人用微弱而沙哑的声音吐出两个字:"李鹏……"这是她留在人世的最后声音。

次日清晨6时55分,邓颖超平静停止了呼吸。

7月18日,李鹏亲手把那个旧骨灰盒捧上"新海门"号。

天津是她1924年成为第一批共青团员的地方,是她和周恩来相识、相恋、共同点燃革命理想的地方。

那个从成都外婆家被邓颖超牵着手带出来的"兰兰",到1992年北京医院的病床前。

邓颖超那一声"李鹏",与其说是呼唤,不如说是一个老人对自己五十三年来悉心呵护的生命交出的一份验收单。

她是在告诉地下的丈夫,告诉牺牲的战友李硕勋,你们托付的孩子,长大了,没给革命丢脸。

这声呼唤里没有血缘的羁绊,却有着比血缘更沉的东西。

那是一个政党在早期最艰难的岁月里,靠理想和信念拧成一股绳的见证。

战友倒下了,活着的人把他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

邓颖超一生没有亲生儿女,可她撒在海河里的骨灰告诉后人。

有些人活了一辈子,留下的最珍贵的遗产不是血脉,而是把一个烈士的遗孤培养成国家栋梁这件事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