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逃到美国后的马鸿逵,挺着腐败的大肚子,享受着小姨太给他做的奶酪,主政宁夏17年,搜刮民脂民膏,体重高达200公斤,这样的吨位实属罕见。
1956年,美国洛杉矶郊外的一栋普通别墅里,一个体重超过两百公斤的老人正瘫在特制的宽大沙发上,艰难地喘着粗气。
他的肚子大得像一口倒扣的大锅,两条腿肿得几乎迈不开步子,从客厅走到卫生间都需要人搀扶,这个连呼吸都费劲的胖子,就是曾经统治宁夏十七年、不可一世的“土皇帝”——马鸿逵。
他的小姨太端着一盘刚做好的奶酪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把勺子递到他嘴边,马鸿逵张开嘴,吃力地咽下一口,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流到了他那件已经扣不上扣子的丝绸睡衣上。
这个画面,让人很难跟当年那个在西北八面威风、坐拥万贯家财的军阀联系在一起。
马鸿逵的胖,不是一天吃出来的,他1892年出生在甘肃河州一个回族军阀家庭,父亲马福祥是西北响当当的军政要员,家族跟清廷、北洋军阀、蒋介石都搭得上线,几代人经营下来,积攒的财富和势力,用“富可敌国”来形容都不过分。
马鸿逵从小在这种环境里长大,锦衣玉食,山珍海味,不知道什么叫饿,更不知道什么叫苦,
1932年,他当上宁夏省主席,正式开始了长达十七年的统治。
这十七年,是马鸿逵个人财富急速膨胀的十七年,也是宁夏老百姓被他搜刮到骨瘦如柴的十七年。
他在宁夏搞了一套极其严苛的税收制度,田赋、壮丁费、保甲费等名目繁多的摊派层层加码,老百姓种一亩地,收成的一半以上都要交到他手里。
他还垄断了宁夏的皮毛、枸杞等特产贸易,强行低价收购,高价卖出,把整个宁夏变成了他的私人钱庄。
有史料记载,马鸿逵在宁夏期间,光是名下的土地就有几万亩,牛羊以万计算,金银珠宝堆满了地窖。
他家里常年养着好几个厨子,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西北牛羊肉、宫廷菜、西式甜点,他一个人一顿饭的用量,够普通人家吃一个月。
他吃饭从来不讲究什么节制,喜欢什么就拼命吃,一桌子菜,挑最肥最油的先下筷子,吃高兴了还要喝几碗羊汤,就着油饼子往嘴里塞。
到了四十年代,他的体重已经飙到了两百公斤左右,在当时的中国,这样的吨位几乎闻所未闻。
他走几步路就喘,上不了马,出不了门,连开会都得专门给他准备一把加固的椅子,普通的椅子他一屁股坐下去,直接散架。
他后来干脆在公署里摆了一张大床,大部分公务都躺在床上处理,手下的人来汇报工作,隔着床帘跟他说话,画面既荒诞又讽刺。
1949年,解放军进军西北,马鸿逵精心经营的防线一触即溃,他带着金银细软,先逃到台湾,后来被台湾当局撤职查办,心灰意冷之下,又辗转去了美国。
到了美国之后,他彻底失去了权力,但那个吃出来的大肚子,却一点都没有缩小的意思,他搬到洛杉矶郊区,买了一个小牧场,养了几匹马,过起了流亡寓公的生活。
他每天最大的乐趣,还是吃,小姨太变着花样给他做奶酪、烤羊排、炖牛肉,他照单全收,来者不拒。
两百公斤的体重,让他的晚年过得极其痛苦。他行动不便,常年卧床,身上长满了褥疮,翻身都需要好几个人帮忙。
医生警告他再不减肥,随时可能因为心脏衰竭猝死,但他根本管不住嘴,每次少吃了两口就喊饿,饿急了就发脾气砸东西,小姨太拗不过他,只能继续往他嘴里塞吃的,他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撑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爆掉。
1970年,这个曾经在宁夏呼风唤雨、搜刮了无数民脂民膏的“土皇帝”,在洛杉矶的家中病逝,终年78岁。
他死的时候,体重仍然没有低于两百公斤,庞大的遗体让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都犯了难,普通的棺材根本装不下他,最后只能特殊定制了一副加大号的。
马鸿逵的一生,就像一个巨大的讽刺:他搜刮了半辈子民脂民膏,把自己吃成了一个连路都走不动的胖子,最后带着一身肥肉,死在了异国他乡的床上。
他留下的那些沾满百姓血汗的金银珠宝,最终也没能救他多活一天,而他挺着腐败大肚子、瘫在沙发上吃奶酪的那个画面,也成了他一生最精准的注脚——贪婪,终将把一个人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