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通房丫头要穿开裆裤,根本不是什么方便伺候,真相说出来让人脊背发凉——完完全全是把人当成了工具,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深宅大院里,天还没亮,后院已经传来嬷嬷催促丫鬟起床的声音。
十几岁的春杏揉着发红的眼睛,从狭窄的耳房里爬起来。她原本也是普通农家的女儿,因为家里遭了灾,被父母卖进府中,从此改了名字,也改了命。
她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不是吃饭,而是去给主人烧洗脸水、备茶、整理床铺。
在外人眼里,她不过是一个丫头。
可在府里的人都知道,她还有另一个身份——通房。
所谓通房,不是妻,也不是妾,更不是普通下人。
她住在主人卧房附近,白天端茶递水,夜里守候差遣。主人什么时候叫,她什么时候到;主人什么时候休息,她什么时候才能闭眼。
她没有自己的时间。
更没有自己的未来。
老太太曾经对新来的丫鬟说过一句话:“进了这个院子,你们的人不是自己的,命也不是自己的。”
一句话,决定了一群少女的一生。
春杏曾偷偷问过年长的嬷嬷:“嬷嬷,我以后能嫁人吗?”
嬷嬷沉默了很久,只叹了一口气。
“若主子开恩,也许能配个府里的小厮;若主子不放,你就在这里待一辈子。”
一句话,让春杏整整哭了一夜。
她终于明白,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小姐到了年纪可以出嫁。
少爷到了年纪可以娶妻。
唯独她,没有选择。
她只是府里的财产。
在封建社会,奴婢没有完整的人身权利。很多朝代的法律都将奴婢视作主人财产的一部分,婚嫁、生育乃至去留,都要由主人决定。
这才是真正令人心寒的地方。
有一天,新少爷成婚。
整个府里张灯结彩,红绸高挂。
所有人都在庆贺,唯独春杏站在门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因为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要搬到新房旁边的小耳房。
新娘出嫁时,也带来了两个陪嫁丫鬟。
嬷嬷悄悄告诉她:“以后,你们三个都归少爷使唤。”
这句话说得平静。
可三个姑娘都白了脸。
没有人敢问为什么。
更没有人敢拒绝。
因为在那个时代,通房存在的意义,本身就是男权宗法制度的一部分。
她们既要服侍正妻,又要服侍男主人。
既不能争宠,又不能反抗。
若怀了孩子,孩子一般属于主人家族,生母未必因此改变身份;若始终没有子嗣,也可能被转卖、遣嫁或继续终身为奴。
有人说,通房离妾只有一步。
可真正经历的人知道,那一步,比登天还难。
妾至少有名分。
通房却连身份都模糊。
别人介绍她,只会说一句:“屋里的丫头。”
连名字,都慢慢没人记得。
更残酷的是,她们必须时刻谨慎。
正妻高兴,她们不能太高兴。
正妻生气,她们首先受罚。
少爷满意,是理所当然。
少爷不满意,也是她们的错。
稍有差池,就是掌嘴、罚跪、挨板子。
有些人在府里熬到三十多岁,青春耗尽,最后被随便配给一个老仆。
也有人一辈子守着深宅,再没走出那两道朱漆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