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是见识了墨尔本海鲜的庖丁。
他家我吃了四年多,每周一次到两次。鄙人游历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又是饕餮之徒,真心觉得这位白人大厨的手艺执掌环球任何一个五星级酒店的海鲜部都可以游刃有余。但是,他偏要和家人一起开一个小馆子过平凡的日子。
前天我去他家,大厨说,你马上就要去希腊定居了,我给你做一道你的家乡菜让你尝尝。他挑了一条红色的珊瑚鲷,端上来居然是红烧的。我一吃啊,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挑大拇指。
今天去他家,他给我挑了一条婴儿巴沙鱼,端上来一看,竟然是清蒸的,一口下去,神魂飘荡。他说,我没有红烧清蒸烧烤煎炸这些概念,我看见一条鱼,怎么做好吃就自然而然浮现在脑海里了,包括放什么酱料放多少分量火候如何,就想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我给他讲了庖丁解牛,他很高兴。十步之内,必有芳草,并不是每一株芳草都要炒作包装,拉大旗建生祠。这位澳大利亚土生土长的天才厨师,再一次向我印证了我坚信的某些原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