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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下利润、却输掉时代?历史在筛选AI革命的最终赢家(二)Thomas Kuria

赢下利润、却输掉时代?历史在筛选AI革命的最终赢家(二)

Thomas Kurian(谷歌云CEO)可能赢下了谷歌内部的算力之争

先把Google Cloud和GCP分清。

Google Cloud是谷歌财报中的整个云部门,包括GCP、企业办公软件和网络安全。

GCP全称Google Cloud Platform,可以理解为谷歌版的AWS和Azure:企业可以在上面租服务器、存储、数据库,也可以租用GPU和TPU训练AI模型。(图1)

从商业链条看,谷歌AI可以拆成三层:(图2)

第一层是Google DeepMind研发的Gemini自有模型;

第二层是企业AI平台,Google Cloud把Gemini、Claude等模型放在同一个平台上,供企业调用;

第三层是GCP和TPU,通过出租或出售算力收费。

这三层法当成三块收入直接相加。一笔企业订单可能同时使用Gemini、企业AI平台和TPU,财报最终只确认一次收入。

第二层和第三层主要通过Google Cloud变现,第一层还服务于搜索、Gemini应用等其他业务。因此,Gemini模型承压,不代表Google Cloud会同步失速。

谷歌没有披露三层各自的收入,因为三层之间存在包含关系:

SemiAnalysis估算,2026年二季度,Google Cloud总收入248亿美元。它同时包含GCP传统云服务、企业AI平台、GPU和TPU算力、整套TPU系统、Workspace以及网络安全业务。

Gemini自有API收入约22亿美元,占约8.9%。

整套TPU系统销售约12亿美元,占约4.8%(图3)SemiAnalysis推测Gemini与GCP过去一直在激烈争夺算力, Google Cloud CEO Thomas Kurian可能刚刚赢下了一场围绕算力分配的内部政治斗争。公开可以确认的信号包括:Demis交出日常管理权,Jeff Dean等关键人员离开;Google Cloud开始向客户的数据中心交付整套TPU系统,相关合同也进入了云业务的积压订单。

这些事实无法证明权斗,但说明谷歌内部的资源重心正在变化。

之前争夺双方的理由都很充分。DeepMind希望把更多新增算力留给下一代Gemini训练,训练可能失败,成功后却可能决定谷歌未来十年的位置。

而GCP可以把算力立刻签成长约,转化成收入、利润和积压订单。公司分配预算时,已经签字的客户合同更容易说服财务部门、董事会和股东。

这场争夺发生在算力总盘子快速扩大的背景下。谷歌正以接近每年2000亿美元的资本开支扩建AI基础设施,DeepMind获得的绝对算力仍可能增加,变化主要集中在新增算力的分配比例和优先级-可能优先满足GCP。

Kurian的公开表达与这条路线一致。他希望TPU成为通用计算设施,同时服务大模型公司、金融机构和科研客户。

有人问他,Anthropic与Gemini直接竞争,谷歌为什么还要向Anthropic出售算力?他的回答是,谷歌是一家“平台公司”:无论哪个模型胜出,只要使用谷歌的云和芯片,Google Cloud就能收费。

更有意思的是,离开谷歌的研究人员正在反过来成为GCP客户。他们从外部投资者和谷歌旗下的风险投资机构融资,成立新的AI实验室,随后购买英伟达GPU或租用TPU,并把设备放在GCP运行。对于DeepMind,这是人才流失;对于GCP,这些人很快又变成高价值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