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北大法学院98级那个班里,几乎没人能理解陈长志的选择
放着名校毕业的大好前途,他偏要娶一个脸上严重烧伤、带着一身疤痕的贵州姑娘
2006年他们第一次在北京站碰面,陈长志在出站口用广播大声喊她的名字,姑娘站在人堆里连头都不敢抬,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在兜里揣了四天的煮鸡蛋,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在原地哭了快三分钟才敢应声
那时候,身边不少人都觉得他是在搞自我感动式的慈善,连家里的反对声音都没断过
但过日子不是做戏,陈长志是用真金白银和汗水在疼这个姑娘
为了帮媳妇做面部修复手术,他陪着她前后跑了17次北京的三甲整容医院,这期间的开销大得像无底洞
那几年他白天在律所做助理,晚上又跑到中关村附近摆地摊卖电子产品,两份工连轴转,最难的时候连十块钱的盒饭都得留一半留到晚上吃,就这么硬生生把手术费给凑了出来
陈长志后来说过,自己真不是一时冲动去扶贫,而是四年的通信里,他看着这姑娘哪怕自己命不好,心里还总想着怎么帮别人,她心里的光比很多长得好看的人都亮,他舍不得让这光灭了
俩人最开始蜗居在八平米的出租屋里,靠着开网店倒腾贵州老家的桐油和手工艺品,一点点积攒家底
如今他们的网店已经做到了皇冠级别,一年能有上百万的营收,2019年还在顺义后沙峪全款买下了一套三居室,在北京彻底扎下了根
现在当年的老同学聚会提起陈长志,全都是羡慕
不仅日子越过越红火,家里也被滕子英打理得特别妥当,连陈长志后来患上阿尔茨海默病的母亲,糊涂到谁都不认识了,却唯独只认这个儿媳妇
比起班里那些看似门当户对却鸡飞狗跳的婚姻,他们俩这19年跨越鸿沟的感情,反而过得最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