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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妹纸大学放暑假,天天宅在家里撸猫叹空调。我:阿姨有很多书,要不要看看?妹纸:

邻居妹纸大学放暑假,天天宅在家里撸猫叹空调。我:阿姨有很多书,要不要看看?妹纸:我不想看书……但是,我在学校图书馆借了《乌合之众》看了一半,挺好看的,放假前还了。你有吗?我:有四个版本。妹纸拿了冯克利译本,说:“不一样,我们学校的那本很厚。”我:注了很多水吧……

在妹纸家吃饭。吃完后唠嗑,妹纸的家里人开启了教育模式。我看到妹纸的表情从委屈迅速转为生气,感觉整个气压在凝固。我赶紧出声调和气氛,解释一下她们不对称的心理。氛围很快就好起来了。“你果然是绿老头!”我:对哦,调停者。“大家都在集中力量讨论孩子的问题时,只有你顾及到了孩子的心情和感受。”“因为我无法与家长产生共鸣。”

饭桌上的“教育”,是我既害怕又深恶痛绝的东西。从小到大,只要父母在饭桌上专门“教育”我,我就觉得筷子重得像铁,饭菜堵在喉咙里,吃不下,也咽不下。后来工作了,偶尔去亲戚家做客,他们当着我面怒骂孩子——那种压迫感比我自己挨骂还难受。我不敢出声,像个共犯一样缩在座位上,连呼吸都觉得被抑制。被骂的孩子低着头扒饭,我也跟着扒饭,两个人谁都不敢抬头,好像谁先停下筷子,谁就会被下一轮怒火砸中。

有些“教育”,不是爱,不是关怀,而是审讯。而我有时候的沉默,不是懦弱,是童年留下的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