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让凯文·凯利这种到中国来坑蒙拐骗!
面对凯文·凯利告诫中国“中国真正的挑战不是 AI,是原创性。”,项立刚发出严重警告!
项立刚为什么这么大火气?他说得很直白,最近二三十年来,凯文·凯利没少到中国来捞钱,一副大胡子,搞得很有思想的样子,不少中国机构很吃这一套。搞一个活动,往台上一站,不管讲的大家听懂听不懂、有没有道理,还是很能蒙人的。
项立刚说自己看过凯文·凯利的那些书,也参加过活动现场跟他提过问,基本感觉就是不知所云,至于对未来的预测,他就没看出来凯文·凯利能把什么看得很准、看得很清楚。
凯文·凯利到底说了什么,让项立刚这么不客气?按照项立刚转述的说法,凯文·凯利告诫中国,“中国真正的挑战不是AI,是原创性”。在项立刚看来,这种说法科学界不少人可能有共鸣,普通大众也有些人会觉得高大上,但他不信。
项立刚的反驳逻辑很有意思,他说人类几千年的发展,真正的力量是积累,而不是什么原创性。人吃饭才能生存,主粮是自然界数万年积累出来的,祖先吃的小米就是狗尾巴草培养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原创。
近代西方工业革命,西方也不靠什么原创,最早杀人的火药就是从东方传过去的,西方不断地进行改良提升性能,变成强大的杀人武器。人工智能发展不过几十年,是在这个大系统里从各个角度提升技术、提升能力,也不是追求什么原创。
项立刚还抛出一个更直接的观点:技术的发展永远都会有创新,但99%的创新是在前人的基础上提升、改进、变化,而不是什么原创。高铁不是原创,特高压不是原创,六代机不是原创,但其中又有巨大的创造力。
一个国家的经济实力从来不是什么原创,而是强大的积累。一味追求原创,本质上是狗熊掰棒子,根本做不好事情。他甚至把话说得更狠:现在中国的研究机构追求原创的结果,就是大量造假,因为根本不可能所有研究者都在大量原创。科研最大的价值是有用,而不是原创。
项立刚的结论是:凯文·凯利这种人就是要把中国往沟里带,把原创搞成中国最大的挑战和最重要的目标,推动大量的人才和科研去做无用功的事情。中国人要怎么做,这几十年来已经非常清楚,自己定的方向做得很好,没有什么问题。不需要什么外国老头来告诉我们,以为一个长着大胡子的外国老头可以帮助中国看清楚发展方向,这就是很扯淡。
说实话,把这件事放在更大的背景下来看,项立刚的反应绝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学术争鸣。凯文·凯利这些年在中国确实很吃得开,2026年3月的中关村论坛年会上,他说中国正身处人工智能等诸多技术发展前沿,有望成为令全世界向往且真正“酷”的标杆。
7月的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上,他又说中国在降低Token成本方面的能力可能构成全球AI格局中的重要筹码。还在央视《高端访谈》里断言,未来5年中国或许能造出全球最先进的AI芯片。这些话听着都是好话,怎么到了“原创性”这儿就变味儿了?
项立刚看得明白,一个外国老头,在中国各种论坛上站着说话,讲的东西大家听不懂也得装懂,完了还拿钱走人。这账算下来,到底是谁在帮谁看清方向?项立刚反问了一句:他从哪里来的来了解中国,他怎么能够懂得中国?
这话问到了根子上,凯文·凯利说中国要搞原创,听起来是为中国好,但项立刚担心的是,这个“原创”一旦被当成指挥棒,大量的人才和科研资源就会被引到“为了原创而原创”的死胡同里去。论文要原创,那就编造场景、编造解决办法。科研要原创,那99%的改良提升就不算数了。这条路走下去,不是帮中国,是坑中国。
项立刚最后撂下一句话:中国的科学家、中国的知识分子,还一脸仰慕坐在台下仰视着外国老头,你搞不出像样的东西,活该。这话说得难听,但意思很明白,自己的问题自己最清楚,用不着外人指手画脚。
从凯文·凯利说“中国要搞原创”,到项立刚拍桌子骂“坑蒙拐骗”,短短一句话,折射出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逻辑在碰撞。一个觉得中国缺的是从0到1的突破,一个觉得中国真正需要的是在1到100的路上跑得更快。谁对谁错?恐怕谁也说服不了谁。
但有一点项立刚说得在理:一个跟中国没什么关系的外国人,凭什么替中国人看清楚中国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