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晚年蓄养大量年轻侍妾，来时十四五岁，到十七八岁就被卖掉或转让，三年一换，从不变。

68岁中风之后，他把最宠爱的侍妾樊素也送走了。樊素临走时问了一句："人有情，马有情，难道主君独无情？"樊素是众多侍妾里最受白居易宠爱的一人，会唱歌，白居易写下“樱桃樊素口”来形容她，樊素打破了府里三年一换的规矩，跟着白居易十年，一直在身边伺候。按以前的规矩，她早就该被送走，但白居易太喜欢她，迟迟没做这个决定。白居易68岁那年突发中风，半边身体行动不便，日常严重受限。养病一阵子后，他决定遣散家里所有侍妾，就连陪伴多年的、最宠爱的樊素也要送出府，还打算卖掉常骑的骆马，不再养了。到了分别的日子，骆马被牵走的时候，频频回头嘶鸣，不愿离开主人，樊素看着眼前景象，心里十分难过，主动向白居易发问，人有情，马有情，难道主君独无情？樊素跟随白居易十年，觉得自己并无过错，她觉得马匹尚且不舍旧人，自己愿意继续留下来照顾生病的白居易，不想就这样被送走。即便樊素苦苦挽留，白居易依旧没有改变想法。他没有留下樊素，坚持将她送出府邸，樊素离开之后，白居易的府邸冷清不少，他后期不少诗作，也流露出樊素离开后的落寞情绪。个人看法，看待历史人物不能只用单一标准评判，白居易写下大量诗篇同情底层普通人，可身处唐代，当时士大夫养侍妾是普遍风气，他也没能跳出时代局限。放到今天的观念看来，把年轻女子当成可以随意更换的私有物，十分冷酷。一方面关注民间疾苦，另一方面又忽视身边女子的命运，两种特质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这也是古人复杂又真实的地方。我们读历史，不必神化任何名人，正视一个人身上的两面性，才能看清真实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