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功反驳赵孟頫：用笔没那么玄，结字才是第一位的

赵孟頫有一句名气很大的话：“用笔千古不易。”后辈不少人跟着把用笔这件事情讲得非常玄。

启功不认同这个判断。他有一句诗说得非常明确：“用笔何如结字难。”

在他看来，单独一个笔画的品质，不管是中锋还是侧锋，只要不是完全失控，在整个字的效果里都不是最要命的事。

一个字能不能站得住、耐不耐看，根子在笔画之间的搭配和空间的分布。他仔细测量过楷书的结构，发现每一个字的笔画聚散，都暗合一个视觉上舒服的规律。

把时间花在研究结体的聚散、轻重、疏密上面，远比死磕一笔之内的起伏提按成效大得多。

启功不是否掉用笔的价值，而是把它从头把交椅上挪到第二位，让写字这件事从笔法的神秘化里走出来，变成有路径可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