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拥有一种真正的松弛感,这是一种自洽:不是刻意营造,而是由内至外的“我就是我”。
松弛感的稀缺是因为我们从小就被告诉“上价值”,什么事情都要有个意义或者评价,否则就好像不值得。
所以很多人都存在一种内心和外表的持续紧绷,一个是怕做错——做错了会有人批评和评价;一个是希望有好的表现——也是希望获得好的评价。
但王虹的成长历程和学术之路上,恰恰体现出了相反的力量。
博士导师古斯告诉她,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得有答案,思考过程本身就值得鼓励,她也不需要对导师有什么责任和义务,只要自然而然思考、讨论就可以了。
在王虹初到法国的时候,不管是学校还是身边的导师,都给她极大的容错率和包容性:专业可以自己随便选,成绩并不是最重要。
王虹一开始尝试建筑学,就是这种松弛感的体现。她不需要尽快得出“我要干什么”的结论,而是可以有充足的时间空间去尝试不同的东西,短时间内不出成绩也可以。
正是尝试了建筑学之后不喜欢,王虹才回到了数学的怀抱。这种“发现别的不好再回来”,对所有人的成长来说相当重要,这不是“走弯路”也不是“浪费时间”,更不是没意义和没价值。
“王的猜想”,叩击到的恰好是现在年轻人对真实感、激情与松弛感的内心渴望。
他们不希望总是被定义,而是主打一个“我就是我”。不管是取悦自己还是坚持自我的认同,都是在不断试错中寻找真实的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