埴轮书话 甘肃版《热什哈尔》刊布记
“记忆拥有百倍强于记录的力量”——这几乎是捍卫“内部记忆”的宣言。但它同时也可能是一个悖论。
确实,记忆是一种经过了选择之后的产物。依据这种回忆的写作,更是一种主观的感受。把《心灵史》宣布为一部小说是为了安全和辩解的方便,但就一份记忆和留给未来的记录而言,我应该明确地说:任何人都有权挑剔、评论和反对它。就像我自己不惜牺牲也要挣破思想的牢笼实现诉说一样,我们(至少我个人)要警告自己,我们的言说,不是禁忌。
……当不仅否决了对自己的绝对化,甚至与一切对绝对性的恭顺实行诀别之后,我们的劳苦,能具备“全力投靠真理”的姿态。我们的感受,当它不强迫任何人的赞同时,也会赢得人的倾听。(张承志)






